蕪拿著傘跑進雨裡，府門從側麵開了一條小縫，她剛出去，鞋襪瞬間被雨水打濕：“二爺。”
二月紅抬起頭，看到她的一瞬間，眼裡像是重新燃起一絲希望：“蘇姑娘。藥呢？”
蘇棲蕪腳步頓住，那兩個字像刀一樣，她沒有辦法回答。
“藥是不是在你那裡？”
“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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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大夫。”二月紅抱著丫頭往前挪了一點，眼睛已經紅得可怕。“你說過還有機會。”
“我……”
“你說過的。”蘇棲蕪的眼淚混著雨水往下掉，她把傘撐到他們頭頂。“二爺，你先起來。”
“把藥給我。”
“你先起來。”她伸手想把跪在地上人拉起來。
“藥！”二月紅突然提高聲音。
蘇棲蕪被嚇了一下，她認識二月紅這麼久，第一次看見他這樣，沒有溫和，沒有冷靜，甚至沒有理智，隻有絕望，“二爺……”
“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
蘇棲蕪臉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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