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藥走進來，聽到聲音，臉色立刻沉了：“又疼？”
“沒有。”蘇棲蕪立刻站直。
張啟山看她：“過來。”
“乾什麼？”
“喝藥。”
蘇棲蕪看見碗裡黑乎乎的東西，臉瞬間垮了：“我昨天不是喝過了嗎？”
“今天是今天。”
“我腰就是青了一塊，又不是斷了。”
“二月紅開的。”
“...”一句話，蘇棲蕪更不想喝了：“他是不是報複我昨天在靈堂揭他家地板？”
張啟山嘴角很輕地動了一下：“二爺沒那麼小氣。”
“那為什麼這麼苦？”
“良藥苦口。”
蘇棲蕪一臉懷疑地聞了聞：“你嘗過？”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
“...”
張啟山看著她：“喝。”
蘇棲蕪端著碗，糾結半天，最後捏住鼻子一口灌下去，苦味瞬間衝到天靈蓋，她整張臉都皺起來了：“好苦！”
下一秒，嘴裡被塞進一塊糖，蘇棲蕪愣了一下，是桂花糖，她咬著糖抬頭：“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昨天。”
“你知道藥苦？”
“知道。”
“那你還說沒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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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紅說的。”
“...”
果然，二月紅就是故意的，蘇棲蕪還在心裡記仇。
外麵的狗又叫起來。
“汪汪汪！”
她含著糖往外看：“五哥來了？”
張啟山臉上的一點笑瞬間沒了：“不知道。”
“這還用不知道？”蘇棲蕪趕緊穿外衣，“整個長沙除了五哥，誰能一大早帶這麼多狗過來。”
張啟山看著她突然變快的動作：“你腰不疼了？”
蘇棲蕪動作一僵，慢慢坐回去：“疼。”
“那就別跑。”
“可是五哥...”蘇棲蕪還想說什麼，但是被張啟山直接打斷了。
“他有腿。”張啟山從衣櫃裡拿出一件外套披到她肩上一邊說：“會自己進來。”
話音剛落，院子裡果然傳來吳老狗的聲音：“蕪妹！蕪妹起了嗎！爺給你帶早飯來了！”
張啟山閉了閉眼有點無奈：“他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蘇棲蕪沒忍住笑看著他說：“你昨天不是還說不吃醋了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
“你說沒有。”
“我說的是當時沒有。”
“...”還能這樣？
吳老狗已經拎著一堆東西進院子，後麵還跟著三寸釘，小狗一路小跑進來，看到蘇棲蕪以後直接往她腳邊蹭。
蘇棲蕪眼睛瞬間亮了：“三寸釘！”她剛準備彎腰抱，張啟山一把拎起狗。
蘇棲蕪：“？”
三寸釘：“？”
吳老狗：“？”
張啟山把狗放到旁邊椅子上理直氣壯的說道：“你腰疼。”
蘇棲蕪：“……”這理由竟然無法反駁。
吳老狗把手裡的食盒往桌上一放：“還是五哥疼你，給你帶了城南那家的桂花糕，還有你上次說好吃的豆沙酥。”
蘇棲蕪立刻湊過去聞了聞：“真的？”
“當然。”吳老狗打開食盒，香味瞬間飄出來。
蘇棲蕪伸手，還沒碰到，另一隻手先把蓋子合上，是張啟山：“先吃早飯。”
蘇棲蕪：“...”
吳老狗：“...”
“張啟山。”
“乾什麼？”
“你是不是管太多了？”
“她昨晚胃疼。”
吳老狗立刻看蘇棲蕪：“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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