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意外。
吳老狗嗤笑了一聲：“協助？長沙什麼時候需要外人來協助了？”
解九爺繼續說道：“更巧的是，同濟堂這幾個月進過三批洋藥，貨單上的名字都是普通補藥，可負責運輸的商行，跟日本人有關係。”
蘇棲蕪臉色一點點變了：“所以丫頭的藥不是單純有人下毒，可能是他們在試藥。”
幾個人聽了她的話，幾乎是同時看向她。
蘇棲蕪從抽屜裡拿出昨天那包假鹿活草：“這種藥很奇怪，如果隻想殺人，有太多簡單的辦法，砒霜、烏頭、斷腸草...效果都比這個快。可是他們偏偏選了一種長期服用以後，讓人越來越虛弱，卻很難被普通大夫發現的藥。”
張啟山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說他們想看反應。”
“嗯。”蘇棲蕪點頭，繼續說：“而且鹿活草這種東西極其稀少，他們不可能隻是為了丫頭一個人專門研究。”
“那為什麼偏偏放在二爺夫人的藥裡？”張小燼站在門口問了一句。
話一出口，所有人都看過去，他剛從軍營回來，臉上還帶著一點沒睡好的疲憊。
蘇棲蕪第一時間注意到：“你昨天沒睡？”
張小燼：“...”不是，夫人你為什麼第一句問這個。
張啟山也看了過去。
張小燼瞬間坐直：“睡了。”
“你眼睛都紅了。”
“軍營風大。”
“風還能吹紅眼睛？”
“....”張小燼沒話了。
齊鐵嘴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昨天他沒在張府，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會看臉，張小燼這副樣子...嘖嘖，有問題，很有問題。
蘇棲蕪從袖口摸出一個小瓶：“給你。”
張小燼看著她掌心，又看了一眼張啟山，沒敢接：“夫人，我沒病。”
“安神的。”
“我不用。”
“你昨天不還拿了一瓶？”
“...”就是因為拿了，昨晚他看著那個瓶子半天沒睡著，後來腦子裡全是蘇棲蕪在火車上給他包手的樣子，再後來又想到那個誓，最後天都快亮了，他對著帳篷外麵一條軍犬看了半天，差點真想汪一聲，現在還給？饒了他吧。
蘇棲蕪皺眉：“你為什麼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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