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每次跟你們出來都有人開槍啊！”
“你閉嘴能跑快點！”
“我跑得已經很快了！”
前麵突然出現一道斷崖。
齊鐵嘴：“.....蘇棲蕪！你不是說這邊沒人嗎！”
“我說沒人！”蘇棲蕪也傻眼，“沒說有路！”
“....”齊鐵嘴要瘋了，後麵追兵越來越近。
張啟山往下一看，斷崖不算特別高，下麵是很陡的斜坡：“能下。”
吳老狗探頭：“你管這叫能下？”
“死不了。”
“.....”果然張家人判斷能不能走的標準就是死不死。
二月紅已經準備把繩子拿出來固定在樹上：“先下去。”
蘇棲蕪剛準備過去，張啟山一把扣住她腰：“不用繩子。”
“？”
“抱緊。”
“張啟山你——”話沒說完，他直接帶著她翻下斜坡。
“啊！”齊鐵嘴趴在上麵看傻了，“他倆瘋了？！”
吳老狗罵一句：“張啟山這個王八蛋。”然後也跟著跳。
二月紅：“.....”
齊鐵嘴：“.....不是，你也跳？”
二月紅看了一眼追上來的黑衣人：“八爺，你慢慢考慮。”然後同樣翻下去。
齊鐵嘴：“？”最後隻剩他和張小魚。
張小魚抓住他衣領：“八爺，得罪。”
“你想乾什——”兩個人一起滾下去了，齊鐵嘴的慘叫傳遍整個山穀。
——
斜坡下麵，蘇棲蕪被張啟山護在懷裡，兩個人一路往下滑，碎石不斷擦過，直到撞到一棵樹才停，張啟山後背重重撞上樹乾，悶哼一聲。
蘇棲蕪臉色瞬間變了：“張啟山！”
“沒事。”
“你又說沒事！”她趕緊爬起來檢查他後背。
張啟山握住她手：“真的沒事。”
“你上次也說沒事。”
“上次是上次。”
“脫衣服。”
“.....”張啟山看她。
蘇棲蕪已經開始拽他衣服：“快點。”
“這裡？”
“有什麼問題？”
張啟山沉默：“沒問題。”
後麵剛滾下來的吳老狗聽到這段，腳下一滑，差點又摔一次：“不是，蕪妹，你倆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
蘇棲蕪一臉莫名其妙：“我要看他受傷沒有。”
“那你扒衣服.....”
“吳老五。”張啟山冷冷看他，“管好你自己。”
“爺還懶得看呢。”吳老狗拍掉身上的草。
下一秒又一個人滾下來，二月紅落地比他優雅多了，至少沒有摔。
再後麵“啊啊啊啊——！”齊鐵嘴和張小魚一起滾下來，最後摔成一團。
蘇棲蕪：“....”
她趕緊跑過去戳了戳齊鐵嘴：“老八？”
齊鐵嘴趴地上。一動不動。
“老八！”還是不動，蘇棲蕪嚇了一跳。
齊鐵嘴抬起一隻手：“別管我。”
“讓我安靜一會。”
“.....”
還活著，那就好。
上麵的人沒這麼快下來，眾人順著下麵河溝往前走，必須儘快離開，剛才一番折騰，所有人身上多少都掛了點彩，張小魚手臂被劃了一道，吳老狗手背擦傷，二月紅袖子裂了一道口，齊鐵嘴....屁股疼。
蘇棲蕪倒是沒受傷。因為全程被張啟山護著。隻有張啟山後背撞得最重。
蘇棲蕪一路上都盯著他：“真的不疼？”
“不疼。”
“騙人。”
“....”
“你走路的時候右肩比左邊低一點。”
張啟山停住：“你怎麼什麼都看？”
“天才懂不，什麼都略懂一些。”
“隻是撞了一下。”
“那也是傷。”
吳老狗在後麵聽得牙酸：“蕪妹，爺也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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