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頭上，上衣脫到腰間，後背肌肉線條清晰。
蘇棲蕪最開始還沒覺得，看著看著，突然意識到好像有點不太對，尤其是吳老狗、二月紅、齊鐵嘴和張小魚都在附近，她耳朵莫名紅起來：“你.....”
張啟山回頭：“怎麼？”
“穿上吧。”
“不是你讓我脫的？”
“現在看完了。”
“藥呢？”
“....”對，還沒上藥，蘇棲蕪硬著頭皮繼續。
吳老狗坐在不遠處，一邊磕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瓜子，一邊往這邊看。
齊鐵嘴湊過去：“五爺。”
“乾嘛？”
“你瓜子還有？”
“有。”
“給點。”
“不給。”
“為什麼？”
“心情不好。”
齊鐵嘴順著他目光，哦，明白了，他又看二月紅，二月紅正在擦自己的鐵彈，看都沒往那邊看，但是同一個地方已經擦了很久。
齊鐵嘴：“.....”真精彩，隻有張小魚最老實，背對著他們，看樹，樹真好看。
晚上，他們到了蘇棲蕪口中的廢鎮，這裡早已經沒人住，房屋大多塌了，隻剩幾間還能避風，吳老狗讓狗先進去轉了一圈，確認沒人，眾人才進去，火升起來。
齊鐵嘴終於活過來了，抱著熱水不撒手：“我今天差點死四回。”
吳老狗問道：“哪有四回？”
“被槍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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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崖一次。”
“摔下來一次。”
“現在還沒飯吃一次。”
“最後一個也算？”
“怎麼不算。”
蘇棲蕪翻了翻自己的包，拿出幾塊乾餅：“其實我帶了餅.....”
齊鐵嘴瞬間坐直：“蘇姑娘！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親妹子！”
張啟山看他。
齊鐵嘴立刻改口：“親嫂子。”
“.....”
蘇棲蕪把餅丟過去：“你閉嘴。”
二月紅坐在火邊，手裡拿著紅家那份舊記錄，他已經看了很多遍。
蘇棲蕪走過去遞給他一塊餅：“二爺。”
“謝謝。”
“你今天一直在看這個。”
“嗯。”
“有新發現？”
二月紅把紙展開指了其中一塊：“這裡。”
蘇棲蕪湊近。
是一行很淡的字，之前他們都沒注意，因為邊緣被火燎過，隻剩半句——持鈴者歸湘西，紅.....後麵沒了。
“紅什麼？”
“不知道。”二月紅說，“我懷疑，當年活著出來的持鈴人，回湘西以後，還有紅家的人跟著。”
蘇棲蕪皺眉有一點想不明白：“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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