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騙我。”
黎明依言看了昆汀一下，發現他湛藍的眼睛裡，真的隻有純然的信任。
最終，她什麼也沒有再說了。
那天下午，她特意抽出空教艾米看土和做記錄。
“你抓一把，捏成團，然後戳一下。”黎明蹲在牧場後院那塊空地上，“一戳就散的，是土壤太乾了；戳不動的，可能是板結了；輕輕一戳裂開的才是剛剛好的。”
艾米蹲在旁邊，捏得滿手是泥，非常認真地戳，一邊嘴裡念念有詞。
“這個太乾了，這個板結了。咦……這個呢？”
她抓起來一團濕潤的黑色東西。
“……這個是牛糞。”黎明默默往後退了兩步。
艾米“啊”地一聲把手甩了。
至於做記錄，黎明給了她一個本子和一根炭筆，她今天特意買的，一共花了12金。
“每天種了什麼，澆了幾次水，天氣怎麼樣，苗高了多少，全記上。”
艾米捧著本子，愣愣地看著她。
“我……我不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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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愣了一下，她好像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明明她也不該懂這裡的文字？
但又好像與生俱來就會，應該是係統的緣故吧。
“往後，我教你們認字。” 黎明說道，“你先試著畫下來。”
“這樣…… 真的有用嗎？” 小女孩小聲問。
“有用的。” 黎明的聲音很輕，卻格外篤定，“你現在記下的每一筆每一頁，往後都會變成隻屬於你的東西，誰也奪不走。”
艾米緊緊抱著那本本子，久久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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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黎明在田埂上站了很久。
夏夜的風從地裡吹過來，帶著新翻土的味道。
“阿麥，盧卡斯的心印，現在是什麼顏色？”
“我應該隻是你的農場智能小管家？黑色。”阿麥嘀嘀咕咕的抱怨著，最後還是說了。
“我會修好它的。”黎明抬起頭，看著光明城的方向，那座城中心有一盞燈始終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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