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等脈象徹底平穩了再說。”
周氏的手指在膝上收緊了。
她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層被壓著的沉:“知道了。”
溫舒綰站在一旁,垂下眼,聲音溫溫軟軟的:“一切以二爺身體為重。”
周氏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她偏過頭看著床上還昏睡著的傅雲崢,伸手把他額角的碎發攏了攏,指尖在他臉上停了好一會兒,然後站起來,朝外間走去。
走到簾子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聲音沉沉的:“你今晚守著雲崢。他醒了,讓人來告訴我。”
溫舒綰應了一聲,在床沿坐下來。
周氏的腳步聲沿著廊下漸漸遠了,李嬤嬤在外頭安排人煎藥、守夜,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和低語聲從簾子外頭滲進來,又慢慢安靜下去。
溫舒綰坐在床前,握著傅雲崢的手,安安靜靜地守著他。
林太醫寫的方子很快便煎好了,段嬤嬤端進來,她親手一勺一勺地喂進傅雲崢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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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汁順著他的喉嚨滑下去,他嗆了一下,眉頭蹙了蹙,又鬆開了。
窗外更鼓敲過四響,夜色沉沉的。
溫舒綰把空碗擱回桌上,重新握住傅雲崢的手,低頭看著他漸漸平複下來的呼吸和慢慢恢複血色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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