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感覺自己的心臟被這句話狠狠地撞了一下，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說什麼？她幻聽了嗎？
小哥……在跟她告白？
她還沒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看見他朝她這邊，又走近了一步。
水波蕩漾開，輕輕拍打在她的身上。
他又說了一句。
“你不也喜歡我嗎？”
這一次，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虞晚徹底傻了。
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像是踩在雲端，飄忽不定。幸福和不真實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喜歡他，這件事她自己知道，係統知道，但她從來沒想過，會被他這麼直白地戳穿。
更沒想過，他……他竟然也喜歡自己！
等等！
不對勁！
張起靈的好感度一直停留在15%，怎麼會？
【係統，係統！】
虞晚一直呼叫係統，都沒得到係統的回應！
不對勁！
那眼前這個說喜歡她的張起靈，是誰？！
虞晚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那個越來越近的男人。
他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溫熱的呼吸都噴灑在了她的臉上。
因為溫泉的溫度，他身上的麒麟紋身愈發清晰，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映著她慌亂無措的倒影。
一切都那麼真實。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就在她腦子亂成一團漿糊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呼吸變得有些困難，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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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空氣，好像也變得稀薄起來。
怎麼回事？
怎麼……有一種溺水的感覺？
……
草叢外，靠著一棵大樹閉目養神的張起靈，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側耳聽了聽，溫泉的方向很安靜，隻有細微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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