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超重的背包，又看了看虞晚，沒說話。
“拿著吧，”虞晚把背包往他那邊推了推，“你在下麵耗費體力，總得吃東西。”
張起靈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一下頭，算是收下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虞晚和張起靈就下了山。
李衛國已經等在了村口，他穿著一身厚棉襖，臉凍得發白，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他娘李寡婦跟在旁邊，眼睛紅腫得像兩個核桃，看見他們過來，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隻是一個勁地抹眼淚。
三人沒有停留，在李衛國的帶領下，一路往南邊的黑風口走去。
黑風口離村子不近，要翻過兩座山頭。
這一路，李衛國都跟個驚弓之鳥似的，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嚇一跳。他不敢走在最前麵，也不敢走在最後麵，就死死地縮在虞晚和張起靈中間，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球。
虞晚看他那慫樣，都懶得搭理他。
走了將近兩個時辰，太陽都升起來了，他們才終於到了李衛國說的地方。
那是一片光禿禿的斷崖，崖壁陡峭，下麵就是深不見底的溝壑，常年刮著陰風，發出嗚嗚的聲響，聽著就讓人心裡發毛。
“就……就在那下麵。”李衛國指著斷崖中間一個不起眼的凹陷處，聲音都在發顫。
那個地方被一塊巨大的岩石和一些枯藤遮擋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後麵還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虞晚從背包裡拿出攀岩繩，找了塊結實的岩石固定好。
她把背包遞給張起靈，又把工兵鏟塞到他手裡。
“我在上麵等你們。”
張起靈接過東西，背在身上，對著虞晚點點頭。
“李衛國，你，”虞晚扭頭看向已經腿軟得快站不住的李衛國，“帶路。”
李衛國哭喪著臉，一步三哆嗦地挪到繩子邊，看著下麵黑不見底的洞口，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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