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的小姑娘瘦瘦小小，嘴唇毫無血色，唯獨一雙眼睛亮得過分。
請來照顧小祁月的護工正守在旁邊打盹，聽到有聲音，護工打著哈欠抬起頭，看見祁霧，忙站起來。
“小祁來啦，小月這丫頭剛吃完飯，學習呢！”
“姐姐！”
小祁月疲憊的小臉揚起最大最大的笑容，舉起沒有二兩肉的胳膊，上麵全是青紫，是一次次透析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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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久沒有看小月兒了！是不是生意好忙呀？”
“對。”
祁霧扯了把椅子坐下，黝黑圓眸看向護工，一言不發。
護工吞了口唾沫，不知道為啥，今天的雇主忒嚇人。
她有眼力見兒地笑笑，拿起旁邊的水壺：“小祁啊，我下去打壺水，你們姐妹聊。”
護工出了病房，祁霧直勾勾盯著小祁月，黑眸隱隱期待，等著她開啟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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