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拓丹鳳眼漾出興趣，“你精通墨家機關術？可會墨家連弩車？”
“……不會。”宋黛喉嚨一緊，感覺整座大殿的空氣都稀薄了，忙道，“小女會精鹽提純！會冶鐵！會燒玻璃！可為陛下斂儘天下財富！小女還知……知曉陛下所服長生丹有劇毒！”
祁霧見赫連拓看過來，平靜移開視線。
長生丹有毒咋了，那是他非要她煉的鉛汞大銅丸，是他非要吃。
她又沒逼他。
“國師，此女說你所煉長生丹有毒，你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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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霧腦子一抽：“臣百口莫辯。”
反應過來說了什麼，祁霧腰板更直，自懷中取出曆代國師手劄。
“臣依照前輩記錄煉製長生丹，與陛下前些年所食無二，陛下如若不信，臣這裡還有一顆，一嘗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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