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暴君的小國師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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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雙蹙眉：“這位公子，闕樓從未言明必須年輕學子才能參與。”
宋黛雀躍舉手：“我有一位二十五歲家師！不過不是寫酒，而且還是駢文，可以嘛？”
那公子高傲抬首：“自然可以，才華不分體裁。”
“這篇駢文叫《滕王閣序》！”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二樓欄杆處，祁霧麵色複雜，咬了咬用來吸飲子的蘆葦杆。
“我大雍並無洪府，也無滕王閣，她自滿過火了。”赫連拓站在祁霧身側，垂首睥睨歡快背詩的宋黛，“也許，她在給朕露破綻，她不相信朕。”
祁霧餘光覷向赫連拓，淡定吸了一口茉莉茶水飲子。
“她說朕與國師未來喜結連理，不知國師如何看？”
祁霧手指一蜷，麵無異色，但輕顫的睫毛出賣了她。
赫連拓玩味，指尖滑向她的細腰，覬覦了許久，第一次真正觸碰。
纖細、脆弱、柔軟，觸之掌心滾燙。
他喉結滾動，噙笑逼近她耳邊，滾燙又侵略的氣息濃鬱。
“國師，你心性不定，你覬覦朕。”
“回宮再說。”
祁霧又吸一口飲子。
大庭廣眾，紅蓮與小喜子亦在身後，能聽到他淫穢羞恥的言語。
赫連拓順她心意，好笑地鬆了手，同她回雅間用膳。
闕樓詩會出了一首傳世詩，一篇傳世駢文，據說二人皆是一位姑娘的師父。
黃昏將至，祁霧與赫連拓一同乘馬車回宮。
回宮途中，祁霧摸出帶出宮的國師手劄，安靜翻看。
赫連拓百無聊賴，掐著茶盞打量祁霧。
他的小國師清清冷冷，玉人兒似的安靜平和，好皮囊好顏色更有呼風喚雨的本事。
“國師可能演算天機？”
“嗯。”
“國師可算過自己的死期，又可算過宋姑娘究竟是何人？”
低沉蠱惑的嗓音帶有極濃的逼迫與恨意。
祁霧合上手劄，清眸泠泠：“陛下，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赫連拓盯她許久，倏然撫掌，笑得東倒西歪，妖孽容顏瀲灩如醴。
“國師厲害！厲害！”
他赫連拓是重生而來的，上一世到死他都在禍亂天下，是人人得而誅之的暴君。
這一世其實並無不同，他厭惡天下人，厭惡舍棄他成全魏昭與宋黛的天，他不想改變。
他要處死神棍國師，大修運河，加重苛捐雜稅，他要扔給魏昭與宋黛比前世更大的爛攤子！
可祁霧求來了雨，一切不同了。
宋黛沒有落在邊境，反而口口聲聲他是雍武帝，他是千古一帝，是明君，而這一切與祁霧脫不了乾係。
赫連拓眼中血腥氣更濃，身上的妖異之氣愈重，大掌鉗住祁霧的手，將她拽到自己懷中。
“若朕褻瀆國師，可還會有人遁其一？”
祁霧自他懷裡抬起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撲閃一下，餘光瞥向馬車門簾外，抵住他硬邦邦的胸膛，乾巴巴道。
“回宮再說。”
“……”
赫連拓玩味勾唇，看來小國師也很覬覦他……的身體呐。
馬車外，聽了個清清楚楚的紅蓮與小喜子麵色漲紅。
一個是未婚嫁的內廷女官，一個是淨了身的太監，哪裡適合聽那般孟浪言語！
帝王寢宮，含龍殿。
龍涎香嫋嫋，溫茶水氤氳，鮫綃帷帳落下，雙影交纏，吟哦不絕。
翌日清晨，赫連拓起身早朝，才掀開眼皮，一頭青絲鋪蓋在他臉上，胸前還壓著一顆頭。
他記起來了。
昨夜胡亂一通，沒有相擁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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