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暴君的小國師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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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拓妖冶眼眸銜來暢快笑意，他招手示意：“過來。”
祁霧緊繃小臉，仍站在禦案之下，作揖：“臣不敢逾越。”
隻是，下一息，赫連拓直接繞過禦案，闊步走到祁霧身旁，大掌牽住她的手，往禦書房外走。
“朕會經吩咐小喜子去張貼皇榜，願意拜師學藝者先登記在冊，過幾日你親自挑選。”
“陛下帶臣去何處？”
“紫微宮。”
赫連拓步子大，玄袍衣裳隨著他的步子，蕩出漣漪。
“朕近日記起一件事，上一任國師在紫微宮緊鎖一間房，須由本任國師打開，他曾說過，那間房中鎖著一件足以改變邊境戰局的神兵利器。”
上一世，他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也從未信任過前任國師。
這一世，他想試試。
哪怕被哄騙。
禦書房外，太監們已經備好龍輦，赫連拓牽著祁霧，一起踏上龍輦。
“陛下擺駕紫微宮——”
祁霧被他攬在身側，腰間的大掌不老實摩挲，她麵無表情仰頭，看晴空萬裡。
紫微宮外，紅蓮領全宮上下太監宮女跪迎。
“奴婢參見陛下，陛下萬歲。”
赫連拓仍牽著祁霧的手，垂眸掠過紅蓮一乾人：“平身吧。”
“紅蓮，前任國師緊鎖的房間在哪裡，帶路。”
紅蓮趕緊起身，趨步在前為二人領路。
紫微宮不算大，一座主殿，兩座偏殿，還有一座小型觀星台，紅蓮領二人到的便是觀星台下的地庫。
地庫門緊閉，上了一把生鏽的大鎖，可細看又不是普通的鎖，上麵有可滾動的字軸。
祁霧認出，那是機關術裡的密碼鎖。
曆代的國師們或多或少都有些真本事，但他們確實不會煉製長生丹。
“陛下，原本這裡用來存放雜物，前任國師臨死前說，若是邊境不幸戰敗，由本任國師來開這扇門。”紅蓮垂首，輕聲補充，“若國師能打開這把鎖。”
赫連拓鳳眸沁出涼薄。
上一世，他砍了求不來雨的騙子國師，邊境大軍落敗後，他問罪魏昭全族。
沒有國師、魏昭造反，大雍亡國。
“國師可能解？”赫連拓看祁霧。
祁霧走上前，站在機關文字鎖前，上麵是周易八卦，指尖飛速撥動，看得紅蓮與赫連拓應接不暇。
“啪嗒”
機關文字鎖一聲脆響， 生了鏽的鐵鏈嘩啦啦被拽下。
祁霧推開大鐵門，回頭解釋：“乾坤坎離震巽艮兌對應紫微宮方位，撥正便是解法。”
二人眼神迷茫，果斷跟上祁霧的步伐。
紫微宮地庫不大，許久未開的地庫中全是腐朽與塵土的嗆人味道。
祁霧走近最中間的破損丹爐，她指尖摩挲破損的紋路，像是……
炸爐的痕跡。
她掀開丹爐沉重的蓋子，破損丹爐中，靜悄悄躺著一張紙。
“大人，這是前任國師的字跡，奴婢認得。”紅蓮上前提醒。
祁霧撿起那張紙，迅速瀏覽配方，看向赫連拓：“是黑火藥的配方。”
“什麼？”
赫連拓重生一世，仍未聽說過黑火藥是什麼。
祁霧簡單解釋：“一種可以應用到戰爭中的武器，量足夠大時，能使山峰炸毀為平原。”
赫連拓呼吸驟然一緊，喘息聲清晰可聞，紅蓮與小喜子更是嚇得跪叩在地。
“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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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鳳眸緊盯祁霧，沉聲求證。
祁霧頷首：“嗯。”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赫連拓大悅，那雙丹鳳眼染上褪不下的猩紅，“賞！朕要大賞國師！”
“朕有國師，四方蠻夷彈指可滅！”
帝王的自滿與傲氣，在極小破舊的地庫中膨脹。
祁霧垂眸，指尖落在那張黑火藥配方上。
自紫微宮地庫回到正殿的書房，祁霧坐到書桌前，盯著黑火藥的配方，指尖輕叩桌麵，似是在思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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