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暴君的小國師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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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閱覽宮內典藏《避火圖》的帝王親自前往紫微宮，勢必要奪回屬於自己的尊嚴。
“朕技巧如何？”
“哦。”
祁霧眼皮緊緊閉攏，板板正正躺在被子裡，遮得嚴嚴實實，語氣無波無瀾。
道心破碎的帝王受不了，幼稚又頑固推搡她：“祁霧，你跟朕說清楚。”
祁霧不語，睡得很香。
“祁霧！你給朕醒醒！”
祁霧呼呼大睡。
赫連拓隻得躺回她身側，將她掰到自己懷中，緊緊箍住她，仰躺著看床頂。
能有如今的日子，是他今前兩世不敢想的。
他的心境平和，沒有前世今生，沒有頭疼的國事，隻有靜悄悄的夜，隻有安穩的她。
他側身與她相擁，緩緩垂下眼皮。
大雍皇宮的規矩，除每月初一十五需去皇後宮中，其餘時候皆是帝王獨眠含龍殿，哪怕是寵妃，侍寢後也得抬離。
他不同，他後宮空無一；她也不同，她是國師，規矩無法圈中他二人。
她在身旁時，他從未擔心她會刺殺……
等等！
赫連拓倏然掀眸，雙指掐住祁霧的瓊鼻，幾個呼吸的功夫，看她張開小嘴呼吸，被迫睜開困頓黑眸。
“赫連拓，你最好有事。”
困覺的嗓音尾調上揚，略帶些怨氣。
赫連拓喉嚨溢出一聲輕哼，同樣理直氣壯：“你當初為何給朕煉毒丹？”
祁霧眼皮眨動幾下，黑眸滴溜打了兩個轉。
她溫吞吞道：“哦。你砍了我吧。”
“……”
祁霧沒說，她當時隻想順應原劇情，送他去死，順便阻止他傷害魏昭與宋黛。
如今原劇情崩得亂七八糟，他也就不必死了。
“你就是算準朕舍不得。”
赫連拓說出這句話，內心倏然一鬆。
是啊，他舍不得。
她是能臣，這毋庸置疑，精鹽與黑火藥都需要她改良，朝堂上否定他政策的大臣也因為祁霧而不敢造次。
可若隻是臣子，他會以帝王心術禦之，得之朕幸，失之……必斬草除根，不許她入其他國家。
捫心自問，他若隻拿她當臣子，以寵幸困她，又何必學整整兩日的《避火圖》？
這一夜，尊貴的帝王失眠了。
早朝前，祁霧四仰八叉地醒了一次，對上兩個大大的黑眼圈陛下，疑惑瞅他兩眼，又睡了過去。
紅蓮與小喜子領宮女太監們魚貫而入，捧著朝服要為二人更衣。
赫連拓靜悄悄更衣，見紅蓮要上前，他抬手製止：“放著，朕來。”
紅蓮腳步一頓，垂眸退下，暗自心驚：“是。”
“黑火藥！是黑火藥！太神了吧！”
寧王府中，宋黛如獲至寶捧著那張紙。
她隻能零星認出幾個最簡單的字，幸好寧王讀給她聽。
“聽國師說，這是前任國師留下的神兵利器，能將大山炸得粉碎。”
寧王將宮裡傳出的話，講給宋黛。
宋黛激動點頭：“對對對！黑火藥威力大，炸碎大山完全沒問題！不過，這種東西，陛下怎麼會送來寧王府？”
宋黛平複下心情，難免多想，懷疑的目光在寧王身上逡巡。
難道是想試試寧王會不會造反？
寧王嘴角抽搐：“本王與皇兄一奶同胞，宋姑娘不要多想。”
“嘿嘿。”宋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我什麼都沒想。”
“皇兄有更重要的大事，黑火藥與精鹽自然要交給可靠之人盯著。”
三日後，七名入選者在紫微宮院中等待，少年們神情忐忑，周圍肅立著宮女太監，無人敢輕易動彈。
紅蓮命人奉上熱茶與椅子：“諸位且等一等，稍後我家大人會來，陛下一同觀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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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們愈發緊張，捧在手裡的茶杯叮叮當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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