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暴君的小國師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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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揍宋子緒，不過弱冠之年的陛下閃了腰。
太醫捋著胡須，開了幾貼苦湯藥，又叮囑赫連拓注意龍體。
“阿霧，這幾日你在含龍殿陪我，好不好？”
不知什麼時候，尊貴的陛下開始喊她阿霧，也不再動不動高高在上自稱“朕”。
他趴在龍榻上，妖冶鳳眸沁著委屈，高聳的鼻梁輕蹭她指尖。
又薄唇微張，緩緩含住、輕咬她的手指。
同剛滿月的貓兒狗兒一個德行。
周圍站著伺候的小太監們，他們低著頭，看不見他的陛下是何種惑人風采，但他們定能聽見。
祁霧小臉硬邦邦：“你好好說話。”
“嗬。”赫連拓被她逗笑，生怕惹惱她，乖巧收斂，眼中占有意味深不見底，“好。餓不餓？讓小喜子傳膳？”
“行。”
赫連拓閃了腰，正好停幾日早朝，祁霧也借口不回紫微宮，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半月後，秋風蕭瑟，瓢潑大雨潑灑在大雍的北方。
烏雲密布，滂沱大雨連綿不斷，霹靂聲陣陣。
禦書房外，雨水嘩嘩聲蓋過木輪椅轆轆聲。
殿外太監通報：“稟陛下，寧王攜宋姑娘求見。”
“讓他們進來。”
赫連拓放下筆尖沾朱砂的禦筆，望向坐在貴妃榻上啃糕點安排四個弟子課業的祁霧。
大殿外是黑壓壓的暴雨霹靂，大殿內是明亮的十二枝宮燈。
她就在宮燈旁，五官被暖黃燈光柔和，去掉三分冷硬，隻餘下靜謐美好。
他心聲怦怦，無聲壓下。
“阿霧，看來是鹽場的事成了。”
“嗯，不錯。”
宮裡的禦鹽比宮外的粗鹽好上些，可口感終究些許苦澀，久吃還會得病。
還是精鹽好。
祁霧啃完最後一口糕點，抖抖身上的糕點渣渣，規規矩矩站起身，正好寧王與宋黛一起進了禦書房。
“皇兄！臣弟幸不辱命！”
寧王振奮揚聲，親手打開抱在懷中的木匣子，白花花的細鹽展現在眾人麵前。
赫連拓早有準確，卻在看到精鹽的瞬間，迸發喜色。
他繞下禦案，快步到寧王的木輪椅前，撚起一撮精鹽，放入唇中。
倏忽，他大笑幾聲。
“好！極好！”赫連拓又撚了一小撮，邁步到祁霧跟前，獻寶似的往她唇邊遞，“阿霧，嘗嘗？”
“沒這癖好。”
祁霧抬手拒絕，手腕翻轉，將這一撮鹽又塞入赫連拓唇中。
乍然被鹹住的赫連拓皺起眉，又緩緩舒展。
“今日晚膳便用這鹽，如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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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皇兄與國師的相處，寧王越發肯定祁霧必是皇嫂。
身後傳來宋黛吧咂嘴的聲音，他回頭望去，宋黛正一臉詭異且癡傻地盯著皇兄皇嫂笑，頗有幾許猥瑣……
十分猥瑣！
寧王默默滑動木輪椅，與宋黛保持安全距離。
“皇兄，精鹽提煉並不難，隻要鹽場產量足夠，大雍百姓人人皆可食精鹽。”寧王展望美好，轉而又歎了一口氣，“可如何定價又是難題，若流入商賈手中，他們囤貨居奇，百姓還是吃不上。”
赫連拓情緒回落，沉思回他：“成立鹽司，歸屬朝廷，鹽司隻做精鹽的生意，具體章程叫戶部三日內擬定。”
“是，皇兄，臣弟這就去辦。”
宋黛悄咪咪舉手：“陛下，不如一步到位，鹽鐵儘歸國家調度，鹽鐵酒類生意必須在官府掛牌才能經營拿貨？”
赫連拓與寧王同時看向宋黛，宋黛忐忑咬唇。
“不、不行嗎？”
她也就是早提了三年，難道時機還不成熟？
“行。”赫連拓眼底劃過精光，望向寧王，“黑火藥的事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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