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暴君的小國師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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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霧取出銀針，回頭看向求知若渴的老太醫們。
“你們可以觀摩，但請安靜。”
老太醫們欣喜若狂，強忍住滿腹感動，輕手輕腳上前觀摩。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所以人們會藏私，哪怕他們是太醫，是天下醫術最精妙的一群人，他們的徒弟也不能完全學到他們的本事。
偏偏國師不藏私，願將殘方教與他們，更願讓他們觀摩此種大醫術神通。
國師大德！
祁霧收回視線，取出銀針，依照穴位順序，依次紮入寧王雙腿與顱頂。
漫長的施針等待過程，老太醫們分區記錄所紮穴位。
整座大殿落針可聞，依稀能聽到宮廷甬道的打更聲。
一個時辰後，祁霧取針。
“這樣就行了？”一太醫輕聲問。
“半好。”祁霧拿出備好的藥方，遞給寧王的侍從，“每日兩次，服用兩個月，期間可嘗試攙扶他練習行走。”
冷麵侍從感激抱拳：“多謝國師大人。”
老太醫們搓搓手，笑眯眯圍住冷麵侍從。
“小哥啊，你看老夫一把老骨頭，從來沒見過這般神奇的方子，能不能……”
“小哥，你行行好，讓老夫看一眼吧。”
冷麵侍從眼皮抽搐，望向祁霧。
祁霧若無其事移開視線，戳醒在大殿椅子上撐著額角打盹的赫連拓：“陛下，回宮。”
赫連拓睡眼朦朧間，看到阿霧正在軟乎乎叫他，鐵臂一伸，摟住她的腰，臉貼在她小腹，嗅她身上的馨香。
“乖寶，好困。”
祁霧警鈴大作，瞬間往周圍望去。
一臉笑的眾人倏然收了笑，一絲不苟避開她的視線。
“阿霧，乖乖，你也疼疼我，好不好？”
祁霧小臉越來越嚴肅，目光落向小喜子：“陛下喝醉，還不送陛下回宮？”
小喜子：“……”
陛下跟您撒嬌呢！
您睜眼看看啊！
小喜子隻好一臉愧疚地扶自家陛下回宮，臨走前，小喜子低聲問：“大人，您一同回去嗎？”
祁霧正氣凜然：“我回紫微宮。”
當夜，小喜子看到國師大人翻窗進了含龍殿，夜深人靜時，內殿叫了水。
小喜子：“……”
未央宮國師治療寧王雙腿的消息，插翅膀飛進京城各家。
越來越多的拜帖送到祁霧宮裡。
四個徒弟全都檢查了一遍。
“師父，好多女子聽聞您醫術高超，想單獨見您，她們說男大夫不肯給她們治，女大夫少之又少，希望您能出手。”方含說。
莫善好奇地問：“有什麼病一定要女大夫治啊，師父？”
祁霧勾畫出天機書晦澀難懂的點，做好批注，塞進莫善手中。
“師父，您要給她們治病嗎？”宋子緒湊近問。
“讓太醫院先去。”祁霧從屁股後邊取出一冊女科醫典，“給宋姑娘送去，請她開一間女醫學堂。”
宋子緒接住那冊女科醫典，不自覺翻閱。
“是師父的字跡。”他驚訝仰頭，“這本醫典是師父寫的？”
“不是，集前人智慧的總結本。”祁霧又帶點小驕傲，悄咪咪補充，“外加一點點感悟。”
四個徒弟目光崇拜：“師父你不是人！”
“？？？”
“你是聖人！”
“……”
紅蓮淚涔涔，一言不合就跪下，恭恭敬敬朝祁霧行了一個大禮。
“紅蓮替天下女子謝大人賜下醫典。紅蓮親自去尋宋姑娘，宋姑娘主意多，又心懷大義，必能將大人的救世心意傳達天下，庇護天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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