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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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了，聽得到嗎？”
大衛站在地鐵車廂連接處，正與露西進行默讀通話。
這是一種基於腦機接口的神經私密通信技術。
隻要在腦子裡主動默念出想說的話，對應的神經衝動和肌肉微動作就會被實時捕捉，轉換成數字語音信號。
“聽得到。”
露西坐在車廂中段的椅子上，與他隔著幾排座位，看起來像兩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這裡也聽得到。”
大衛補充了一句，問道：“目標呢？”
“三點鐘方向。”
大衛側過臉，餘光掃向車廂右側。
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穿棕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公文包抱在懷裡，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
顯然已經困得不行了。
“要入侵了。”
露西眼中的紅光微微一閃。
那枚指甲蓋大小的芯片從職員的神經接口裡無聲彈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幾不可見的弧線。
就在這一瞬間，大衛眼前被一層淡藍色的光暈吞沒。
世界放緩。
他伸出手，穩穩捏住了那枚小小的芯片。
時間恢複流動。
車廂裡的燈光恢複了正常的頻閃節奏，那個職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腦袋又往下栽了幾寸。
“成功了。”
大衛低下頭，看著手中的芯片，微微一笑。
雖然比不上那家夥動輒上萬歐，但親手賺到第一筆錢，還是讓他挺有成就感的。
“這是新手教程。”
露西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帶著一點笑意：“下一個就來真的了。”
“好。”
交談中的OL毫無防備、沉浸在超夢中的家夥也唾手可得。
在露西的配合下。
大衛又輕而易舉地乾成了兩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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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簡單了吧？”
他嘴角上揚：“教學該畢業了吧？”
跟那家夥乾的活相比。
偷東西什麼的，果然還是太簡單了......
“OK。”
露西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點玩味：“那麼，終於到了怪物狩獵環節。”
怪物？
大衛按照她的指示轉過頭。
他身邊站著一個男人，體型像相撲選手，個頭幾乎頂到車廂天花板，肩膀比雙開門的冰箱還寬，一身西裝被撐得快要炸線。
“這人不是公司的員工吧？”大衛有些驚訝。
要是被這人發現，不見血怕是走不了......
“荒阪的保鏢。”
露西沒給他拒絕的時間：“3、2、1！”
芯片彈出。
斯安威斯坦激活，世界放緩！
大衛邁步，穿過那些被定格的乘客，走到壯漢身後，成功收下芯片。
時間恢複。
他透過車窗玻璃看了一眼那人的倒影。
如有異動。
他隨時準備掏槍。
但好在對方隻是扭了扭脖子，沒有多餘的舉動。
“下一站，下車。”
地鐵減速，車門打開。
公司廣場的站台亮得刺眼，大理石地麵能照出人影。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車廂，誰也沒看誰。
離開站台。
大衛靠在路邊的欄杆上，笑著問露西：“怎麼樣？我乾得不錯吧？”
“換乘之後繼續吧。”
露西站在他旁邊：“路線要變更。”
她目光落在遠處的出站口：“現在也應該有人察覺了......”
露西全然沒注意到。
身邊的大衛，鼻血正止不住地往外流。
糟了！
大衛腦袋發暈。
差點忘了老維的囑咐......
他身子一軟，竟直直往前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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