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月球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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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看個好東西。”
短暫的沉默之後。
露西從露台上跳下來，從側麵的抽屜裡翻出兩個超夢頭環，朝大衛晃了晃：“會戴嗎？”
“這玩意兒......我用過。”
大衛接過一個，手指在頭環內側摸了摸。
來曆不明的超夢很危險。
但想到剛才，露西並沒有拋棄昏迷的他。
或許，自己應該信任她......
“你最好躺下。”
露西已經躺到沙發上，把靠枕塞到腦袋底下，戴上頭環。
大衛猶豫了一下，在沙發另一頭躺下來。
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個靠枕的距離，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準備好了嗎？”
“......嗯。”
指示燈亮起，視野一黑。
超夢所構建的，便是露西心心念念的月球。
月球土壤灰白裸露，向外看去，是漆黑一片的無垠太空。
“好高的分辨率！”
大衛低頭踩了踩腳下的月壤，灰白色的粉末在低重力下緩緩揚起。
他沒少看超夢。
這種畫質，確實少見。
“太陽......好熱！”
陽光刺眼，讓大衛不得不抬手遮擋。
“它是通過你的個人連接，讓你感受到太陽的溫度。”露西站在他身後，叉著腰，語氣裡帶著點得意。
她挺滿意大衛這驚訝的態度。
“按照真實設定會太熱，就設置成了人體能承受的程度。”
低重力的模擬讓大衛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往上飄，他手忙腳亂地想穩住自己，卻越掙紮越失衡，整個人四腳朝天地懸在半空。
影子從露西臉上飄過，她仰頭看著大衛：
“要關掉嗎？”
“很有趣，這樣就行！”
大衛笑了笑。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能這樣飄在一片虛無裡。
露西看著他這副滑稽的模樣，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那是什麼姿勢？”
她輕輕一蹬地麵，身體輕盈地飄起來，落在他身邊：“這裡不錯吧？”
或許月球確實沒有那麼美好，但那又如何呢？
人總要有活下去的理由。
“太好玩了！”
大衛有些驚喜，像個第一次去遊樂園的孩子。
“是吧。”
露西笑著朝遠處邁出一步：“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落在月球表麵，腳印在灰白的土壤裡蜿蜒向前。
不遠處就是月球殖民基地，幾個穿著厚重太空服的工作人員正在氣閘艙外忙碌，動作被低重力拉得遲緩。
露西走在前麵，步子很輕。
大衛看見她疊在身後的手，指尖微微翹起，像是在等什麼。
他心跳快了一拍。
要牽手嗎？
還沒等大衛下定決心。
露西已經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帶著他向前一躍而起。
兩個人在低重力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一輛越野車上。
露西挽起鬢角被風吹亂的頭發，嘴角微微勾起。
下一秒。
越野車彈射出去。
風吹拂發絲，兩側的環形山被拉成灰白色的虛影。
兩人跨越虛假的宇宙，在這個不再有鋼鐵叢林的荒原上馳騁，輪胎揚起灰白的月壤，留下他們共同的痕跡。
他們戴上了宇航員的頭盔。
露西將喝到一半的飲料扔給大衛，頭盔掩蓋了她臉上的壞笑。
那瓶飲料在低重力中慢慢翻滾，褐色的水珠從吸管流出，飄散在兩人之間。
大衛伸手接住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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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吸管上那個被咬得變形的痕跡。
猶豫了一秒，還是掀起頭盔，把吸管送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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