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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三千。”
“小費。”
大衛靜靜說道：“辛苦你們跑一趟。”
葛洛麗亞看向大衛，嘴唇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
兩萬八千歐？
這孩子哪來這麼多錢？
大衛沒有看母親。
他把手伸進褲袋裡，實際上是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了那些偷來的芯片。
他走到露西麵前。
露西手指還夾著那根快燃儘的煙，臉上表情依舊漫不經心。
她想過大衛會咒罵，會怒斥。
但他什麼也沒說。
大衛隻是攤開了掌心，那幾枚指甲蓋大小的芯片安靜地躺在那裡。
那是對方今晚帶他偷的那些。
一枚不少。
露西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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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費。”
大衛把芯片放進她手裡，平靜地笑了笑：“畢竟你教會了我不少東西。”
露西低頭，愣愣地看著被硬塞過來的芯片。
學費？
大衛能一口氣拿出兩萬八千歐，足以證明，他根本不缺錢。
所以那些在地鐵車廂裡默契的配合，那些驚險刺激的追逐，那些在月光下的對話......隻是單純在陪著她胡鬨？
露西攥緊了手裡的芯片，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既然錢已經退了。”
大衛轉過身，背對著她：“現在請你們離開我家。”
“走了。”
曼恩招呼著多莉歐和皮拉。
他離開之前最後看了葛洛麗亞一眼：“希望以後交易，你別再出這種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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