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側臉上，睫毛的影子在顴骨處輕輕晃動。
學費？
江啟不明所以。
但大衛卻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露西會提起這個。
江啟正準備把學費的事情問個清楚，車子卻在這時停了下來。
小唐人街，到了。
見狀。
江啟也沒再多問什麼，跟他自己的事比起來，學費什麼的並不重要。
泡妞還是讓托管AI自己來吧......
兩人下車，進入老維的店鋪內。
老維的店沒什麼變化，工作台上的顯示屏跳著地下拳賽的回放。
“來了？”
老維從椅子上站起來，目光落在大衛的小腿上。
褲管被血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貼在皮膚上，邊緣已經開始發乾發硬。
“不聽話，哈？我記得我說過，這段時間你不能使用義體戰鬥。”
“不用我就死了。”
江啟打字。
他至今沒有發現使用植入體的危害。
老維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去拉手術台旁邊的無影燈。
“躺上去吧。”
江啟在手術台上躺下來。
無影燈的光照在臉上，有點刺眼。
老維戴上一副目鏡，俯身看了看大衛小腿上的傷口。
彈孔不大。
但周圍的組織已經腫了起來，泛著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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