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易主的阿羅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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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心臟植入成功後，露西和大衛離開了老維的診所。
夜風清爽。
把小唐人街的霓虹燈牌吹得輕輕晃動。
大衛一瘸一拐地走著。
子彈取出來了，老維在傷口上縫了七針，雖然很疼，但他心裡還是慶幸的。
至少邪靈沒再提膀胱的事......
露西走在他身側，步子放得很慢，配合著他的節奏。
她瞥了一眼大衛那條裹成粽子似的腿，又看了一眼身後那扇吱呀作響的鐵柵欄門，眉頭微微蹙起來。
進去之前還能走，出來反而瘸了？
這什麼庸醫？
露西在心裡給維克多診所打了個差評，麵上卻什麼都沒說。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車邊。
大衛習慣性地拉開駕駛座的門，剛要彎腰坐進去，胳膊就被一隻手拽住了。
“你乾什麼？”露西問。
“開車啊。”
大衛理所當然地說。
露西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一言難儘。
她腦海中閃過上次大衛開車時的畫麵。
倒擋撞路燈、前進擋擦鋼架、逆向行駛、斯安威斯坦......那一路她覺得自己能活著下車簡直是奇跡。
現在他的腿還傷了，恐怖程度不得翻倍？
“你傷還沒好。”
露西拉開副駕駛的門，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我來開。”
聞言，大衛愣了下。
沒想到露西竟然這麼照顧他。
他心中一暖，嘴角微微揚起：“沒關係的，我其實......”
“不！”
露西打斷他，言辭拒絕：“我來開！”
見她如此堅持，大衛心裡愈發溫暖，也沒在拒絕，識趣地鑽進了副駕駛。
兩人上車。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彙入小唐人街的主乾道，朝聖多明戈駛去。
車廂裡很安靜。
霓虹燈牌的光從窗外掃進來，在露西臉上明滅不定。
“剛才在診所裡......”
她忽然開口：“你問老維那些問題，是想當義體醫生？”
“沒有。”
大衛搖了搖頭：“就是隨口問問。”
他哪裡猜得透邪靈的想法......
他偏頭看了露西一眼。
燈光掠過她的側臉，睫毛的影子落在白皙的臉頰上。
“露西......”
大衛沒話找話：“你幾歲了？”
此話一出。
車廂裡的空氣頓時凝固了。
露西沒有說話，而是偏過頭用冷冰冰的眼神剮了大衛一下。
大衛愣了下，也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女孩子的年齡那能隨便問嗎？
“抱歉。”
他連忙找補：“我隻是覺得......你這個年紀就有這個水平，實在太超綱了。”
“你不也是嗎？”
露西把目光收回，表情緩和了一些。
能從荒阪安保和創傷小組的包圍裡活著出來，隨手就能拿出幾萬歐，大衛可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大衛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總不能說是邪靈的功勞吧？
“年齡和技術沒有關係。”
露西沒等大衛回答，繼續說道：“靠的是才能和努力。因為年長就覺得高人一等，最差勁了。”
“比如？”
“手很長的技術專家。”露西淡淡道。
皮拉。
那家夥仗著自己年長，是前輩，老是想揩油，一直騷擾她來著。
大衛也猜到了她說的是誰。
隊裡常駐的男性一共隻有四個：曼恩、法爾科、皮拉還有他。
皮拉被露西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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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己，好像還挺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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