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最不繞彎子，最客觀，最正確，最係統，最真實，最簡略，最容易理解，最不賣關子的方式告訴你......”
“可以弄成超級燃油寶。”
“......”
江啟看著她學豆包說話，白眼快翻到後腦勺去了。
這還不如不商業化呢。
跟他開啟新時代的雄圖大略有點不符啊......
“不能代替現有汽油燃料嗎？”江啟不死心問了一句。
“不行。”
陳蕊拍了拍他的肩膀，揮動的衣擺掀起一陣小香風：“大白天還是別做夢了，容易影響晚上睡眠。”
“......”
江啟不說話了。
沉默中他能聽見實驗室裡儀器運轉的嗡嗡聲，聽見自己的呼吸，聽見遠處走廊上有人經過時模糊的腳步聲。
這些聲音加在一起。
像是在為他那個縮水的雄圖大略開追悼會。
陳蕊怕他心裡失落，聲音放軟了幾分，補充道：“雖然現有的產品不行，但我們的實驗方案是沒有問題的。”
“我的意思是......”
她頓了頓：“隻要能搞到方案裡的轉基因高糖小麥和轉基因酵母，我們還是能弄出醇二。”
“......我明白了。”
這下江啟總算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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