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百靈鳥的交易（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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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在這裡找到新美國的‘機密’。”江啟看向百靈鳥，麵無表情。
或許。
根本就不存在什麼機密。
“看來你是個很差勁的傭兵。”百靈鳥歪了歪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嘲弄：“我嚴重懷疑你傳奇的名號是花錢買來的。”
隻要大衛看到桌上的調查報告。
她的目的就達成了。
“少廢話。”
江啟沒接她的調侃，反問：“人我反正幫你搞定了，你是不是也該幫我一點忙了？”
百靈鳥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片刻後她笑了一一下。
“看來你們關係很不錯。”
“不少人跟你一樣人格分裂，第一時間想的都是怎麼把對方消滅掉，像你們這樣的......確實很少見。”
百靈鳥說著抬起手，漫不經心地打了一個響指。
江啟能看到。
屏幕邊緣出現了暗紅色的代碼紋路，像是報錯的花屏，但又很快恢複正常。
很顯然。
百靈鳥對他做了什麼。
沒等江啟察覺變化。
對方的身形已經在空氣中開始溶解。
“下次再見了，大衛。”
百靈鳥的意識投影邊緣的線條先模糊，然後整片顏色一起淡去：“我們還會再見的。”
“等等！”
江啟見她要走，連忙按下了斯安威斯坦的啟動鍵。
藍色的電流順著脊椎竄遍四肢百骸，整個世界在他眼中慢了下來。
百靈鳥消散的速度也隨之放緩，那些正在剝落的像素塊變得清晰可見。
他希望通過這種方式拖延一下時間。
而他也確實在對方離開前，把字打完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
百靈鳥直連黑牆。
她能使用秒殺一切的黑牆神力，但也在不斷遭受著對方的侵蝕。
現在這個時間線。
她雖然還不至於往日之影中那樣瀕臨死亡，但至少也是個癌症晚期了。
一個將死之人。
為什麼要費這麼大周章把他引到那間集裝箱裡？
難道她離間自己與漢森，是在為這件事鋪路？
“......”
百靈鳥明顯聽到了。
但她沒有回答，隻在徹底消散前留下了一個笑容。
江啟盯著那片已經空無一人的空氣，直到百靈鳥的輪廓徹底消散。
四周的光線很快恢複了正常的明暗度。
然後。
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哈欠——”
那聲音拖得很長，能聽出些慵懶和滿足。
江啟轉過頭。
大衛的虛影重新出現在了他身側，朋克頭不變，身上還是那件黃色REO外套。
此刻他正用一隻手揉著惺忪的眼睛，好似大夢初醒。
還是睡覺最自在......
“Q？”
大衛放下手，迷茫地眨了眨眼：“咱們怎麼在這？”
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那些生鏽的集裝箱、地麵上的彈殼。
他的記憶還停在風險投資中心，停在那個賽博瘋子被羅南扛走的午後。
“還不是拜你所賜。”
江啟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但心裡還是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樣。
大衛還是回來了......
“誒？”
大衛睜大了眼睛，清澈如大學生的眼神寫滿懵逼。
又怪我？
我什麼都沒乾啊！
江啟沒有再解釋。
他轉過身，邁步朝堆場出口的方向走去。
大衛跟在他身側，腳步快了幾步才跟上節奏：“咱們現在要去乾什麼？”
“去狗鎮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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