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通過她。
遙控整個新美國！
局勢正在被他一點一點影響，現在百靈鳥不在，江啟也決定再次嘗試喚醒大衛。
他調出通訊錄，找到托婭的名字，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Q？”
托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倦意：“這麼晚了，有事？”
“我需要你幫忙重連一下我的生物芯片。”江啟沒有繞彎子。
“出什麼事了？”
托婭一下清醒了許多。
“說來話長，總之這件事很重要。”江啟語氣平緩：“你遠程接入幫我看看，能不能重連。”
托婭沒有立刻回答。
但能聽見電話那頭，鍵盤聲劈裡啪啦作響。
過了約莫半分鐘，她的聲音重新傳過來：“我看到你的芯片組了，那枚生物芯片確實處在被屏蔽的狀態，有人在裡麵設了一道隔離層。”
“能解開嗎？”
“能是能，但得花點時間。”
托婭頓了頓解釋道：“那道隔離層的加密手法很高級，不是普通黑客能寫出來的東西，對我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
江啟聽到能重連，心中暗喜。
“需要多久？”
“少則十分鐘，多則幾個小時。”
托婭說完便不再出聲，鍵盤聲成了這條通訊裡唯一的背景音。
夜已經深了。
江啟靠在椅子上，聽著那些細碎的敲擊聲，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一個聲音的響起。
“Q？”
“嗯？”
江啟猛地望向屏幕。
大衛的意識投影重新出現在工坊的燈光下。
他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姿勢和江啟如出一轍，臉上睡眼惺忪，仿佛剛從一場長眠中醒來：“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你確實睡了很久。”
江啟笑了笑，目光落在大衛那張還帶著困惑的臉上：“不過不要緊......”
“大衛，歡迎回來。”
不等大衛有所反應。
電話那頭便傳來托婭的聲音。
“Q，重連成功了？”
“成了。”
江啟看著大衛那張剛恢複神采的臉，說道。
“那就好。”
托婭的聲音裡多了幾分如釋重負的輕快：“那隔離芯片的手法確實不簡單，對方的水平比我想象的高，好在我的技術也不錯。”
“對了。”
江啟在電話中追問：“有沒有辦法，讓人沒法再屏蔽這枚生物芯片？”
他當然想一勞永逸。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不好說。”
托婭重新開口時，語氣認真了不少：“對方的水平很高，如果能留給我時間仔細研究那道隔離層的底層邏輯，或許能找到徹底封堵後門的辦法。”
“但眼下我隻能幫你再加一層防護。”
“好吧。”
江啟點了點頭：“那就交給你了。”
有防護總比沒有好......
在托婭為生物芯片加固防護的同時，江啟也跟大衛簡短地解釋了一遍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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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
“新美國的總統，現在在我家？”
大衛瞪大了雙眼，那副睡眼惺忪的模樣瞬間被震驚徹底驅散了。
他下意識地環顧了一圈工坊的天花板，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虛影般的手指，仿佛在確認自己沒在做什麼更荒誕的夢。
自己這一覺到底睡了多久。
一年嗎？
外麵的世界怎麼變得這麼離譜了？
“沒錯。”
江啟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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