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李德在行動（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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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裡的空氣重新凝滯下來。
亞曆克斯把槍口壓低，盯著李德那張被六年時光刻下更多溝壑的臉，眼睛裡的光在昏黃的燈影裡明滅不定。
“墜落的空天一號？”
這件事整個狗鎮人儘皆知，更瞞不過她一個聯情局的特工。
“嗯，漢森正在全城搜捕她。”
李德的聲音不高不低：“邁爾斯和百靈鳥都失蹤了，但就在今晚，我收到了百靈鳥發出的求救信號。”
“隻要找到她，應該就能找到邁爾斯的下落。”
亞曆克斯沒有接話。
她把槍擱在吧台上，然後轉身從吧台下麵摸出一包壓皺了的煙，抖了一根出來叼在嘴裡。
打火機的火苗躥起來，照亮她半張臉。
她深吸了一口，那些灰白色的煙霧在兩人之間的空氣裡緩慢擴散，被頭頂那盞舊吊燈的暖光染成淡金色。
“新任務......”
亞曆克斯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而低沉：“操tmd，和你嗎？”
李德微微點頭。
“新美國是覺得我們還沒被榨乾嗎？”亞曆克斯吐出一個煙圈，譏諷道：“怎麼？現在聯情局想起還有我這麼一號人物了？”
“所有乾員之中，你對狗鎮最為熟悉。”李德看著她的眼睛，沒有避讓：“六年了，難道你就想這樣一直活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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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知道潛伏的滋味。
酒保的生活，絕不是亞曆克斯想要的。
“這次成了，我們就能重返聯情局。”李德坐在那把高腳凳上，沒有催促。
他知道亞曆克斯需要一點時間，一點用來權衡、用來做決定的時間......
李德這句話。
讓亞曆克斯夾著煙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隨即她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裡，動作乾脆，像是按滅了一縷不該有的念想。
“嗬......全是套路。”
她說著，往後靠了半步，後背抵在酒櫃邊緣：“我可以幫你，不過呢，有條件。”
她還是心動了。
“你說。”
李德的眉頭動了一下，決定先聽聽看。
亞曆克斯雙手撐在台麵上，身體微微前傾，姿態絕不妥協：“這一次，不管是你還是邁爾斯，誰也別想騎在我頭上拉屎。”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一些：“誰也別想我拍馬屁。”
李德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等著她繼續說。
“在我看來，這次隻能算幫忙，雙方做個交易，既然是交易就得有回報。”
亞曆克斯直起身，語氣不鹹不淡：“摩納哥，去裡維拉玩飛車，再摟著個伯爵夫人開大遊艇喝香檳。”
“我要退休。”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幾乎可以觸摸到的向往：“我要個四季如春好風光，瓜果甘甜滿山崗的地方，混個外交官，從今往後，再也不跑外勤。”
她重新看向李德，目光筆直：“怎樣，能辦到嗎？”
李德沒有立刻回答。
他目光落在自己那雙手上。
“亞曆克斯，如果我還是你的上司，我會答應你。”他聲音深沉：“外交官也好，遊艇也好，你想去哪，我都可以簽字批條。”
“但現在......”
他頓了頓：“我隻是一個收到求救信號的門衛，我沒有什麼能許諾你的，隻有一條路能走，要麼一起走，要麼我自己走。”
他等了六年。
才等來了空天一號在狗鎮墜落。
至於救下邁爾斯和百靈鳥之後，到底能不能重返聯情局。
李德自己也不知道。
但他已經不願再等了......
“那還有什麼好談的？”
亞曆克斯輕輕嗤了一聲，那根煙已經被她掐滅在煙灰缸裡：“趕緊滾吧，沒臉沒皮的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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