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精致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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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二樓。
燈火不那麼明亮，卻更顯奢靡。
百靈鳥倚靠在欄杆上，背對著宴會廳裡那些浮動的香檳氣泡和笑聲。
她今晚換了一身禮服。
那是件花花綠綠的薄紗裙，蓬鬆的絨毛點綴在肩頭，遠遠望去，仿佛一隻剛從熱帶雨林裡飛出來的極樂鳥，豔麗華貴。
而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膚之下，無一例外是冰冷的鋼鐵。
她背後更是駭人。
半點用來偽裝的皮膚都沒有了，隻剩做了鏤空的鋼鐵骨架，以求最大的散熱效果。
從火炮身邊抽身。
江啟走到她身邊，步伐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盧克索山莊的水療館，滑條死了。”他停在百靈鳥身側，目光落在下方的各界名流身上。
“誰？”
百靈鳥側過頭問道。
“你們聯情局在狗鎮的線人。”江啟看著她的眼睛，淡淡說道：“被人一槍爆頭，手法很利落。”
“我覺得是李德乾的。”
百靈鳥沒有說話。
她隻是把目光收回去，重新落在窗外那片正在被霓虹烤紅的夜幕上，沉默了片刻：“......你不是說他為了家人，已經不摻和這些事了嗎？”
“也許他改主意了。”
江啟沒有移開視線，一直在觀察她的側臉。
但可惜的是。
他沒能從百靈鳥臉上找到任何破綻，似乎她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那既然李德還在活動。”
百靈鳥轉過身來，正麵對著他，禮服上的絨毛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根據我們之前的約定，你現在該把邁爾斯交給他了。”
她微微歪了一下頭，嘴角翹起：“他會把人安全送出狗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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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要毀約？”
宴會的音樂從樓下浮上來，低音鼓的震動穿過樓板，貼著腳底往上遊走。
江啟沒有立刻接話。
露西的程序預計今晚就能完成，成功上傳邁爾斯之後，把人交給李德也並無不可。
他正思索著。
百靈鳥往前邁了半步，那雙眼睛直視著他。
“如果我們不再是合作關係。”暗紅色的光暈在她瞳孔深處緩慢旋轉：“你的Relic再出什麼問題，我可幫不上忙了。”
江啟身後。
大衛的意識投影臉色一變。
他想起那種被屏蔽時的空白，越想越覺得後頸發涼。
又要睡著了？
“你在威脅我？”
江啟的聲音冷了下來。
他在思考現場斬殺百靈鳥的可能性......
“隻是提醒你注意後果罷了。”百靈鳥從他身邊走過去，經過時帶起一陣小香風：“享受派對吧。”
她轉身離去。
花花綠綠的裙擺好似被風揉碎的鳶尾花，在樓梯口旋了一下，隨即消失在通往下方酒水台的那片燈光裡。
江啟思慮再三，還是沒有動手。
作為行走的網絡核彈，真把百靈鳥逼急了，他未必是對手......
他正想著。
宴會廳的燈光忽然暗了下去。
“嗡——”
一排淡紫色的追光從宴會廳中央的舞台亮起，利茲站在升降台上無聲升起。
她的皮膚好似液態的銀色金屬。
從鎖骨到腳踝幾乎看不出絲毫肉身的痕跡，身上妝容奢華絢麗。
利茲登上舞台的那一刻。
鼓點開始躁動。
緊接著。
Delicate Weapon（精致武器）的前調響起。
她抬起手臂，指尖劃過空氣，帶出一道紫色的流光。
身後的巨幕暗紫色的霓虹瀑布從頂部傾瀉而下，那些光點落到她肩膀高度便開始碎裂，化作細碎的粒子光斑，向兩側漫散開去。
利茲緩緩朝前走來：“It makes me wanna di-die, I wanna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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