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低聲罵了一句，聲音乾澀沙啞。
這下。
她徹底完蛋了！
“太好了！”
大衛環顧了一圈周圍的幽冥犬，一直繃緊的眉眼終於鬆弛了幾分。
他長出一口氣，語氣如釋重負：“援兵終於來了！”
他們不必繼續單打獨鬥！
然而江啟的目光掃過那些呈半圓形圍攏過來的暗橙色身影，心裡那根弦非但沒有放鬆，反而被拉得更緊了。
這不是德裡修斯的安排，不是他的人。
他們的站位構成了一個標準的包圍陣型，而他正站在包圍圈的正中央！
江啟根本沒有猶豫。
趁著邁爾斯和李德抵擋意識減弱。
他前踏一步，以手作刀，精準地劈在邁爾斯側頸。
邁爾斯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便軟了下去。
與此同時。
江啟的左手已經探出，五指收攏，扣住李德握槍的手腕，反手又是一記手刀。
李德悶哼一聲，視野也暗了下去。
兩具身體幾乎同時倒地。
“Q，你這是......”
大衛有些疑惑地看著江啟。
他們的援軍已經到場，明明接下來交給他們處理就行......
“閉嘴。”
江啟看都沒看大衛，目光死死鎖著廣場邊緣那些正在合攏的暗橙色身影。
見李德和邁爾斯昏迷。
一個人從幽冥犬士兵們中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軍官大衣，衣擺垂到膝彎，肩章上的星徽在夜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他身後半步的位置，跟著班尼特，白色麵具遮蔽了麵部的表情。
來者，正是漢森！
夜風把漢森軍大衣的下擺，吹得微微翻動。
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先掃過倒在地上的邁爾斯，又掃過旁邊一動不動的李德，最後才落到江啟身上。
“不愧是我的兒子。”
漢森抬起手，不緊不慢地拍了幾下，掌聲在空曠的廣場上顯得格外清晰：“竟然從不法之徒手中救下了新美國的總統。”
他一句話，就為今晚的事情定了性。
李德是試圖綁架總統的不法之徒，而江啟則是救下邁爾斯的英雄。
周圍的幽冥犬士兵們先是安靜了一瞬，隨即有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叫好，緊接著更多的歡呼聲從隊列裡響了起來。
江啟站在原地。
深炭灰色的西裝已經沾了不少灰塵和血跡，肩頭那個彈孔邊緣還殘留著一圈暗褐色的痕跡。
他看著漢森臉上那副恰到好處的讚賞表情，心裡那根一直繃著的弦終於鬆開了一點。
賭對了。
剛才那一瞬間的判斷是正確的。
如果他沒有在幽冥犬合圍之前動手，而是讓邁爾斯和李德醒著見到漢森，那局麵就會完全不同。
邁爾斯一定會說出她這幾天被軟禁在據點的事。
私藏總統的事一旦被漢森發現......
江啟在心裡無聲地呼出一口氣，然後抬起頭，重新看向漢森。
“我收到消息。”
他語氣平緩，聽不出任何破綻：“有歹人把奇美拉開上狗鎮大街，並劫持了邁爾斯總統，這才連忙離開派對。”
“原來如此。”
漢森臉上那副笑容恰到好處。
他伸手拍了拍江啟的肩膀，輕聲說道：“今晚辛苦你了。”
大衛雙手插在黃色REO外套的口袋裡，嘴角微微揚起。
Q從不誇獎他。
上一次他從其他人那裡得到這種認可，還是曼恩......
江啟的重心卻不在此處。
此時漢森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正在月光下靜靜地看著他，目光裡有讚賞。
但他總覺得那層讚賞底下還藏著別的東西，看不清深淺。
“上校過獎了。”
江啟在鍵盤上敲完這幾個字，角色同步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他側過身，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邁爾斯和李德：“這兩人身份特殊，為免中途生變，不如由我親自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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