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住邁爾斯，後腳他就到了，像是早就算好了時間。”
“Q，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大衛歪了歪腦袋：“狗鎮是漢森的地盤，有人把奇美拉開到街上，他當然會親自過問。”
江啟沉默了幾秒。
他看著巷口那些正在收隊的暗橙色身影，輕聲說道：“......但願是我想多了。”
他話音剛落。
“叮——”
視界邊緣彈出一通來電提示。
【來自：露西】
看到那個名字。
大衛眉眼間的倦意在一瞬間消散了大半。
他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但很快又收斂了表情。
“Q。”
大衛偏過頭看向江啟，清了清嗓子：“這個點她打過來，肯定是有正經事要跟我說，你跟露西也不太熟，這種私人電話......”
他有些欲言又止：“不如你先下線，我替你接？”
“反正你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Q通常是在午夜時分離開，他早已總結出了規律。
江啟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控製角色抬起右手，對著大衛慢慢豎起了中指。
“......”
大衛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江啟沒再搭理他，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安靜了約莫兩秒，隻有電流雜音在聽筒裡沙沙作響。
“大衛？”
露西清冷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剛完成高強度工作後特有的倦意。
“No David Only Q.”
江啟靠在巷口的磚牆上，目光掃過街角。
那些暗橙色的輪廓已經完全消失在樓群的陰影裡，邁爾斯和李德正被押往幽冥犬的某個關押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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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露西對他在線並不意外，因為她找的就是Q：“你要的程序我寫好了。”
“好了？”
江啟心裡竊喜。
邁爾斯留在了狗鎮，程序也到手了。
他今晚沒白費功夫！
之後隻要把這份魔偶程序成功上傳到邁爾斯的生物芯片裡，他就能篡改總統的認知，從而控製新美國！
“......辛苦你了，露西。”
江啟在屏幕前微微一笑。
“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露西冷冷地補了一句說道：“隻要大衛沒事就行。”
巷口的霓虹燈牌發出細微的電流聲，粉紫色的光影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大衛雙手插兜。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他嘴角不由控製地揚起，但又被他壓下去，換成一幅若無其事的表情。
江啟瞥了他一眼，表情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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