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隨即消失在門口。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窗外富麗太平洋的燈火與霓虹透過窗戶灑落進來，如夢似幻。
“行了。”
江啟安排完體育場的事，整個人都鬆弛了許多：“我也準備下了。”
他看向大衛，在屏幕前微微一笑：“邁爾斯的事，露西乾得不錯，回頭你替我轉達一下謝意。”
大衛站在桌邊，微微點了一下頭。
江啟沒有再多說什麼。
下一秒。
出租屋內的電腦屏幕被關閉。
那股被控製的感覺如煙塵散去，大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重新感知到了指尖傳來的觸感和夜風吹拂的涼意。
他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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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離開時那番話，確實是提醒他了......
大衛打開視界，翻開通訊錄，把電話撥給了露西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大衛？”
她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清冷依舊。
“是我。”
大衛的聲音被窗外的風聲襯得有些發悶。
他轉過身，靠在窗框邊沿，抬手捋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發梢：“洗腦程序成功了，邁爾斯已經開始做出一些有利於我們的舉動了。”
“多虧了你，露西。”
他說完這句話，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隻有電流的雜音在聽筒裡沙沙地響，像是不深不淺的歎息。
“......是麼。”
露西終於開口，聲音很低，沒有大衛想象中的欣喜：“那很好。”
大衛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
“大衛，你能回夜之城嗎？”露西問。
大衛沉默了。
露西以為他不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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