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生效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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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地獄犬指揮部。
江啟的私人辦公室內，夜晚的燈光沉靜而凝滯。
他靠在桌沿，瞥了一眼站在窗邊的大衛，語氣有些恍然：“所以......李德和亞曆克斯就那麼跑掉了？”
他沒有責怪大衛的意思，隻是想確定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嗯，也是沒辦法的事呢。”大衛站在窗框邊，肩膀微微垮了一瞬，露出一絲不太好意思的訕笑。
他抬手撓了撓後腦，輕聲說著昨晚的事：“邁爾斯主動留下跟我纏鬥，死死抓著我，我怕她出事，連斯安威斯坦都不敢用，最後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跑掉。”
“她主動留下？”
江啟有些疑惑地重複了一下這句話：“邁爾斯可不是會犧牲自己成全他人的人。”
那老東西品格沒有這麼高尚。
她拋棄了漢森、拋棄了李德、拋棄了亞曆克斯，甚至把百靈鳥逼上絕路。
那種時候。
邁爾斯絕對會路徑依賴才對......
“看來。”
江啟靠在桌沿，臉上忽然露出一抹從容的微笑：“我們的洗腦程序已經開始一點一點生效了。”
“......”
大衛愣了下。
他偏過頭看著Q，眉峰從鬆弛變成了一絲明顯的詫異：“你覺得她主動留下，是因為洗腦程序？”
他突然想起來。
昨晚自己確實有要求他們留下邁爾斯。
難道是那句話起了作用？
“沒錯。”
江啟淡淡說道：“她雖然主觀上認為是自己的想法，但其實是她的潛意識在影響她。”
“有道理......”
大衛看著窗外富麗太平洋的街道上，夜色燈火映在眼底，臉上多了一抹笑容：“咱們費了那麼多功夫，總算看到結果了。”
這段時間。
總算沒有白忙活......
“邁爾斯留下了，洗腦程序正在生效。”江啟看著大衛那張微微揚起的側臉上，漫不經心說道：“唯一可惜的是，你放跑了李德和亞曆克斯。”
要是把那兩個家夥也全都留下。
狗鎮便真的太平了......
“什麼叫放跑？”
大衛臉上的得意笑容微微一僵，眉頭皺了起來。
他轉過身，有些不服氣說道：“當時我總不能一拳把邁爾斯打暈吧？萬一傷了神經，洗腦程序出了岔子怎麼辦？”
“借口不錯。”
江啟在屏幕前輕笑了一聲，聲音略帶戲謔：“但如果是我的話，他們所有人都得留下。”
“......”
大衛的嘴角抽了一下：“你說得輕鬆，你當時又不在場。”
“不在場不代表沒法判斷。”
江啟從桌沿直起身，走到辦公桌後坐下，姿態鬆弛，繼續說道：“李德和亞曆克斯隻要還在狗鎮一天，就一定會繼續籌劃下一次行動。”
他靠在椅背裡。
目光從屏幕上那些狗鎮街區的輪廓線掃過，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2077的劇情脈絡，但很快又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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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已經變了。
蝴蝶效應下。
李德和亞曆克斯的行動節奏完全被打亂，他沒法保證一切都會按照遊戲劇本重演......
“反正你那麼牛逼。”
大衛的聲音輕了幾分，嗤笑一聲反諷道：“李德和亞曆克斯再怎麼樣，也翻不起什麼風浪吧？”
“那當然。”
江啟在屏幕前微微一笑，沒有反駁。
他控製角色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另一側的通訊器前，抬手按了一下呼叫鍵。
“德裡修斯。”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來我辦公室一趟。”
寶石青派對之後，羅南還在養傷。
所以一些事。
他隻能交給德裡修斯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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