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工作交給他，這是莫大的信任。
他怎麼能讓對方失望呢？
一旁漢森與卡塞爾兄妹的談笑聲在兩人之間緩緩流淌。
江啟看著大衛的側臉，沉默了很久。
如果是剛開始玩這款遊戲，他會毫不猶豫答應。
但現在......
“大衛。”
江啟在屏幕前遲疑了好一陣才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你在做什麼？”
“？”
大衛表情有些疑惑：“什麼意思？”
“百靈鳥。”
江啟的目光沒有離開屏幕，輕聲說道：“你說你不喜歡她，是因為她在奇美拉釋放毒氣的時候，不惜殃及無辜也要達到目的。”
他頓了頓：“可你現在想做的事，跟她有什麼區別？”
屏幕裡的大衛站在原地，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等他把話說完。
“就因為一個猜測，你就準備殺掉兩個或許無辜的人？”
江啟看著他，認真說道：“哪怕能回檔，哪怕一切都可以重來，可當你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你的想法，和她是一樣的。”
在動漫裡。
大衛當然是善良的。
他會在錯殺無辜之後整夜睡不著覺，甚至因此牽動賽博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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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站在他麵前的這個人，已經可以平靜地做出殺人驗證身份這個決定了。
是自己之前那些瘋狂舉動，把他變成了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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