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的門，然後整個人頓住了。
眼前的畫麵是一間手術室，懸掛著環形無影燈，照亮了位於中央的一張手術台。
百靈鳥就站在手術台旁邊。
她背對著門，隻穿了一件白色的手術服，那種前襟和後襟用兩根細帶係起來的款式，布料薄得近乎透明。
她光滑白皙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背上畫滿了引導線。
江啟盯著那些線看了很久。
百靈鳥那義體化程度跟重錘相差無二的身體，就是這麼轉變的。
“準備好了嗎？”
另一個聲音從手術台另一側傳過來。
那是一個穿著聯情局製式白大褂的中年男人，鏡片後麵的眼睛冷漠無比。
他手裡拿著一隻透明的麵罩，麵罩連著一條螺紋管，管子另一端接在手術台旁邊那台灰白色的麻醉機上。
百靈鳥看著那個醫生手裡的麵罩，滿是不情願。
但她做了錯事。
而這場手術，就是代價之一。
“從一數到十。”醫生說。
百靈鳥點了點頭。
她把麵罩接過來，自己扣在口鼻上，隨即趴到了手術台上。
“1、2......”
才數到二，她的尾音已經開始模糊。
江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先是麻醉，再是開胸，然後在體外循環的輔助下摘除某些已經無法保留的器官。
她的身體會被一寸一寸地替換成義體。
以此強化黑客能力。
為聯情局、為邁爾斯效力終身！
江啟看著百靈鳥那張睡著的臉。
麻藥讓她徹底放鬆，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
此時的她還是少女模樣。
下巴尖尖的，帶著幾分未脫的稚氣，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十七八歲、應該坐在教室裡為考試發愁的女孩。
“唉......”
江啟在屏幕前輕輕歎了一聲。
如果有得選。
誰又願意變成渾身都是義體的怪物？
記憶畫麵消散，隱入黑暗。
江啟端起桌邊的可樂抿了一口，稍微壓下了胸口的不適。
算了，先乾活。
他控製著大衛罩著紙箱繼續深入工程部核心區。
沒多久。
【數據終端S：已離線】
【數據終端V：已離線】
小北鬥基地AI重複著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廣播流程。
兩聲廣播之間，間隔不超過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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