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乾咳一聲：“你醒了？”
胭脂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我...我怎麼在這兒？”
“你暈倒在山門口。”道濟答。
胭脂看著道濟，眼神有些古怪：“夫君，你...你一直在這兒等我醒來？”
道濟臉一紅：“我說了，叫...叫道濟。”
“好了，你沒事就好，我先走了。”他站起來要走。
胭脂伸手拉住他的袖子：“夫君，別走。”
道濟被她拉住，渾身一僵。
胭脂靠過來，把頭靠在他肩上：“我害怕。”
道濟想推開她，但手卻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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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靠在他肩上，小聲說：“夫君，我夢見你不要我了。”
道濟乾咳一聲：“那是做夢。”
“那你真的不會不要我嗎？”胭脂抬起頭，眼睛裡閃著淚光。
道濟看著她的眼睛，心一軟，但嘴裡還是說：“和尚我是出家人，你知道的。”
胭脂搖了搖頭：“我不在乎。”
她說著，伸手抱住道濟的腰，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道濟慌了，想推開她，但胭脂抱得緊緊的。
“胭脂，你別這樣。”他聲音都變了。
“我就要這樣。”胭脂抬起頭，眼神直勾勾看著他，“你是我夫君，我就是想抱你。”
道濟心裡那個躁動啊，他趕緊念了一聲佛號，但一點用都沒有。
胭脂的手在他背上輕輕撫摸，像羽毛一樣，癢癢的。
道濟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
“胭脂，你...你放手行不行？”
“不放。”
“和尚我...我要叫人了。”
“你叫啊，看誰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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