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七豎八地蜷縮著許多衣衫襤褸的百姓，他們形銷骨立，有的拿著破碗向過往的行人乞討。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在這裡展現得淋漓儘致。
甚至連守城的官差，在收取進城費時，也是明目張膽地多拿多占，稍有不從便是一頓鞭子。
“這清河縣可真是...”裴淺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咋舌。
曲靈樞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
此人觀察尤為細致，絲毫未被表麵繁華迷惑。
裴淺將馬車停在縣城主乾道的一側，轉頭看向車廂內的曲靈樞。
“大人，我猜這縣令宋德就是幕後黑手，咱們直接去抄了他的家，將贓款分...額，充公！”
裴淺越想越興奮，即使拿不走贓款，但如果能順走一些金銀珠寶，那也值不少銀子！
砰。
話音未落，一記熟悉的敲擊聲落在她的腦門上。
“哎喲！”
裴淺捂著額頭，委屈地瞪著曲靈樞。
曲靈樞目光平靜，她說道：“裴淺，你以為六扇門辦案，是你在街頭市井裡鬥毆？”
唰。
曲靈樞展開折扇，輕聲道：“我殺幾個黑店的賊人，那是就地正法，但宋德是官。”
“那又怎樣？咱們有證據啊！”裴淺揚了揚手裡的殘賬。
“一本從黑店裡抄出來的，全是用黑話寫的殘賬？”曲靈樞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若拿著這本賬去抓他，他有一百種方法反咬我一口。”
裴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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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畢竟是個混江湖的，習慣了黑吃黑，對官場的講究確實不太懂。
“那怎麼辦？”裴淺有些不甘心，她還指望能順走些金銀珠寶呢。
曲靈樞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將折扇收攏，在掌心輕輕敲擊著。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們再打個賭如何？”
“賭？”一聽到這個字，裴淺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賭什麼？”
曲靈樞微微俯身，湊近裴淺，帶著一股淡淡的沉香氣息，她的聲音壓低。
“我們兩個協作，拿到宋德貪腐的鐵證，將他扳倒，以功勞論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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