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 章 學習係統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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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步都清清楚楚。
手有點癢。
但，我按住了它。
一個平時物理隻能考五六十分的人，突然能解出壓軸題——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
我低下頭，假裝在草稿紙上認真地畫受力分析圖，畫得比老師還細，箭頭標得整整齊齊，連角度都量過似的，仿佛那不是草圖，而是印刷出來的標準答案。
老師等了半天，歎了口氣，終於開始講題，粉筆在黑板上“嗒嗒嗒”地敲，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講到一半，他停下來補了一句：“這道題是去年高考的變式，難度確實大了點，你們不會也正常，聽懂就行。”
我偷偷吐了口氣。
還好，還好，忍住了得瑟的心。
晚自習結束，回出租屋已經快十點了。
巷子裡的路燈壞了一盞，剩下一盞孤零零地亮著，光暈昏黃，照在濕漉漉的水泥地上，像一灘化開的舊墨。
我摸出鑰匙開門，屋裡一股淡淡的黴味——窗戶關了一整天，空氣不流通，我把窗推開一條縫，夜風灌進來，涼涼的，帶著遠處夜宵攤的油煙味。
洗漱完，關了燈，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縫，從燈座一直延伸到牆角，像一張沉默的地圖，線條曲折，卻指向一個隻有我知道的方向。
我閉上眼，意識沉進那片白光裡。
“歡迎回來，宿主。”小習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請問今天想學點什麼？”
我在閱讀區的地毯上盤腿坐下，周圍的書架沉默地聳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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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密密麻麻的書脊像無數扇緊閉的門，每一扇門後麵，都是一個完整的知識世界——有的亮著暖光，有的暗如深淵，有的門縫裡透出微光，像在等我推開。
“小習，”我開口，“我想把接下來一個月的學習計劃排一下，你有什麼建議麼？”
“小習不太了解宿主本人的需求，所以沒辦法給出專業且切合實際的建議。”
“嗯，你說得對，這些事該我自己想的。”
我頓了頓，把腦子裡盤旋了一整天的想法理成線，像把一團亂麻一根一根抽出來，再繞成圈。
“那我先定五個優先級——”
“第一優先級：自保能力。武術必須每天學，雷打不動，你得記得提醒我，我怕自己偷懶。”
“第二優先級：基礎生存技能。烹飪我已經在學了，還有縫紉、簡單維修、急救常識——這些是底線，不管將來乾什麼都用得上。”
“第三優先級：核心競爭技能。外語、寫作、口頭表達——這些是通用的“杠杆”，放哪都能撬動點什麼，語言是權力的影子，文字是思想的盔甲。”
“第四優先級：未來的“搬運”資本。如果將來真有機會往文娛方向走，作詞、作曲、編曲、樂器、舞蹈、編劇、攝影、演技、導演——這些和娛樂圈掛鉤的東西，能學多少算多少。不是為了出名，是為了擁有“創造”的能力。”
“第五優先級：備用的賺錢技能。編程、會計基礎、實用心理學……萬一將來需要轉行，這些都是底牌。”
我一口氣說完，吐出一口氣。
腦子裡的線，終於繞成了一個清晰的圓。
我站起身，對小習說道：“今天先學街舞吧。”
“好的，宿主，這就為您生成學習計劃。以下是傳統街舞的五個分類，請宿主選擇您想學習的種類：
1. Breaking（霹靂舞/地板舞）
2. Popping（震感舞/機械舞）
3. Locking（鎖舞）
4. Hiphop（自由式嘻哈）
5. Jazz（爵士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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