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縣長牛逼!
趙宏輝能不知道那個案件是市局打的招呼嗎?
可雷憲州的官威太盛,誰又敢當麵提出異議呢?
就連之前的魯誌南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可現在,小蘇縣長來了。
他可不慣著。
他直接就上,而且當麵懟!
你他媽的副市長市公安局局長很了不起嗎?
我小蘇縣長做事就是霸道,他一生行事,何須向你解釋?通知你就是給你麵子了!
趙宏輝的心情就像是三伏天喝了冰鎮可樂:爽!
他多年的精神內耗都被治愈了。
麵對著蘇信的‘通知’,雷憲州的呼吸聲都變得粗重。
顯然,他憤怒到了極致。
“你別跟我扯什麼虎皮……”
雷憲州正要發飆,卻見蘇信朝他身後揚了揚下巴。
他疑惑的轉頭,看清情況,心中暗道糟糕。
這個蠢貨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走廊儘頭,詹海豐臉上掛著誌得意滿的笑容,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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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帶著一種"我來看看好戲"的輕快氣場。
他看見蘇信望向他的時候,甚至吹了一聲口哨。
他想來看看蘇信在雷憲州麵前吃癟的畫麵,想看看這個早上在他麵前趾高氣揚的小年輕是怎麼被市局的權力按在地上摩擦的。
他相信他哥的能量,相信雷憲州的運作,相信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蘇江市的天不會因為一個所謂的小蘇縣長就變了。
蘇信這個愣頭青一定會碰一鼻子灰,顏麵儘失,在雲倉縣再無立足之地。
而他詹海豐還是那個康盛礦業說一不二的詹總。
他走到兩人身前,目光掃向蘇信,嘴角咧開一個弧度。
雷憲州微微瞪眼,試圖提醒詹海豐不要太囂張。
現在的情況,很有可能蘇信已經查出詹海豐指使殺人的事實了。
這不是送上門給人抓嗎?
而且以他對詹海豐的了解,這蠢貨過來肯定是要狐假虎威的,而他就是那隻虎。
可這隻虎自己心裡都在打鼓。
他見詹海豐越走越近,索性大聲說道:“蘇信你別跟我說什麼回避,你喜歡講程序,那我也跟你講程序。省廳正式通知沒到之前,我不會回避,人我更要帶走!”
蘇信視若無睹,隻是玩味的看著雷憲州。
他知道雷憲州這是在提醒詹海豐,告訴他眼下的情況,趕緊跑。
可蘇信聽明白了,不代表詹海豐聽明白了。
詹海豐根本沒聽清具體說了什麼,他隻聽到雷憲州在嗬斥蘇信。
他先是朝著雷憲州點頭打招呼,隨後目光轉向蘇信。
"喲,蘇局長,忙著呢?"他的語氣裡滿是戲謔,像是來看熱鬨的鄰居。
雷憲州心中冰涼,蘇信仍然臉上帶著微笑,一言不發。
詹海豐見蘇信不回話,隻當蘇信已經被雷憲州壓服。
他整了整衣領,"聽說今天局裡挺熱鬨,我過來看看……"
話沒說完。
蘇信抬起手,朝詹海豐的方向一指。
"詹海豐,你涉嫌組織黑社會性質罪、故意殺人,請配合我們調查。"
蘇信淡淡說道。
詹海豐還沒反應過來。
“拿下。”
兩個字,落地有聲。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好端端怎麼突然就抓人了?
趙宏輝第一個反應過來,立馬衝了出去。
“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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