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倉縣有個殺人案,市局回避,不得參與。”
“唐廳,這是不是……”
“這是閆省長的指示,執行命令!”
“是,是……”
電話被掛斷。
雷憲州站在原地,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次,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朝大門走去。
腳步比來時快了一些,快了很多,快到近乎狼狽。
今天他的麵子已經丟光了,要辦的事情也辦不了了,待下去毫無意義。
現在能做的就是趕緊回去再檢查一下三年前的收尾,如果可以還要找個替罪羊。
詹海豐見狀,焦急呼喊:“雷憲州,你搞什麼?快回來!快……”
趙宏輝猛地一壓他的頭,將聒噪聲壓了下去。
蘇信站在原地,看著平靜的看著雷憲州的背影。
一切的妖魔鬼怪在正義麵前都是跳梁小醜。
他揮了揮手,“帶走,準備審訊。”
詹海豐還想掙紮,但長期的養尊處優拗不過一線的趙宏輝,隻能不情不願的被壓著走。
不過他此時還是覺得詹海陽會救他,畢竟他許多事都是替詹海陽做的。
蘇信見大勢已定,轉身朝審訊室走去。
走廊裡,門縫後麵那些眼睛紛紛縮了回去,但壓不住的低聲議論像水波一樣在整棟樓裡擴散開。
"我天……蘇縣長直接把詹海豐抓了……在雷憲州麵前……"
"你沒看到雷憲州那個表情,我操…太爽了!"
"這他媽是要翻天啊……"
“翻什麼天,蘇縣長就是天!”
蘇信推開了審訊室的門。
老黑坐在椅子上,兩隻眼睛直直地望著他,嘴唇發抖。
命運的安排就看這一會兒了。
蘇信笑著說:“雷憲州走了。”
老黑閉上了眼睛,如釋重負,一滴淚從眼角滑下來,砸在桌麵上。
他剛剛坐在椅子上,感覺時間仿佛靜止,煎熬的等待蘇信回來。
現在蘇信給他帶來了好消息,他緊繃的心神一下子放鬆下來。
他的命保住了。
隻要命還在,妹妹還在,一切都還有希望。
蘇信語氣平淡,又說:“詹海豐我已經抓了。”
老黑猛地抬頭,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隨後,竟然有解脫、釋然、如釋重負的感受。
都結束了。
挺好!
但是,對蘇信來說,蘇江這出大戲,才剛剛開始。
……
雷憲州的車出縣公安局大院之後,司機在前排小心翼翼地問:"雷局,回市裡?"
雷憲州坐在後座,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靠邊停。"
車子停下,雷憲州拿出手機給詹海陽打電話。
"詹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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