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論壇與預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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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
木門關上。麥迪文順手拉上了門栓。
外麵的酸臭氣，包括那些學徒壓抑的哭聲全都被木門簡單地隔絕了。
狹窄，逼仄。
他的單人臥室隻有一張1.2米的標準硬木板床。
麥迪文坐在床沿上，他的後腦現在還有些輕微疼痛，昨晚由於過度消耗精神力去暗示威利，
他當時一回到臥室就倒頭睡死過去，根本來不及仔細研究這個他靈魂裡突然冒出來的金手指。
現在耳邊總算清靜了。
他閉上眼，在腦海裡默默呼喚。
那片流淌著黑白絲線的光幕在視線裡緩緩鋪開。避開那個寒磣到隻剩下今天刷新的昏睡紅茶的商城，麥迪文的視線直接落在了那個名為論壇的圖標上。
精神力引導點入。
光幕微微一抖，緊接著，一片讓麥迪文感覺很眼熟的淡藍色界麵跳了出來。
這界麵的排版跟前世的某大型動漫論壇幾乎一模一樣，有發帖區也有分區熱搜，還有不斷滾動的在線人數。
隻不過現在的發帖區裡冷冷清清的，隻有一些頂著各種古怪網名的用戶在刷屏，發帖時間大多顯示在幾分鐘前。
【野人魔：今年七月新番怎麼全是廁紙改編啊，就沒一個能打的？】
【好大一口布丁：別浮躁，快看《真理》的預告片，這畫風我愛了！】
【純愛戰神一刀一個：女主是銀發紅瞳！衝著這人設我也能吞三碗飯！】
麥迪文默默點頭，他還是顧池的時候，就是奔著這個入坑的。
這些正在發帖發牢騷的人，就是係統折射出觀眾。
對他們來說，麥迪文所在的世界隻是一部即將上映的，名為《成為真理之前的九千年》的七月新番。
而置頂在論壇最上方的，是一個掛著官方先導的視頻帖子，製作組明顯是上供了，標簽從普通的灰色被改為暗紅。
【七月重磅！《成為真理之前的九千年》官方兩分鐘先導預告片釋出！】
回複數：12405。
有了他的加入，預告片會變成什麼樣呢？
麥迪文這麼想著，順手點了進去。
視頻自動在光幕中央放大播放。
畫麵一出來，就是一片絕對的漆黑，伴隨著沉重壓抑的時鐘齒輪咬合聲。
“哢噠......哢噠...哢噠。”
秒針走動的聲音越來越急。
突然齒輪聲不見了，開始切入另外一個純音樂，並且鏡頭亮了。
那是一個無法用語言定義的詭異空間，無數殘缺的巨大齒輪在半空中無規律地交錯。
一個穿著淡粉色繁複禮裙，留著一頭齊肩粉發的神秘女子，正背對著鏡頭站在一個由破碎齒輪拚成的王座前。
她好像發現了什麼，緩緩側過頭露出了精致得有些不真實的側臉，而臉上是一抹高深莫測的假笑。
“人類的理性，是搭建在深淵之上的破爛木橋。
每一個自以為看清真理的巫師，最終都會發現，真理的彼岸……隻有無儘的空虛。”
聲音很空靈，話語也很謎語人，說了跟沒說一樣，一聽就是那種在番劇開頭故作高深，用來鋪墊世界觀龐大背景的謎團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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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麥迪文在心裡卻翻了個白眼。
裝，繼續裝，你這個惡趣味的家夥......
下一秒番劇畫麵突然一暗，然後是密集的鼓點切換了上來。
隨著背景音樂變動，鏡頭也開始不斷切換。
在飛艇底艙的某個臥室裡，銀發紅瞳的薇薇安一手在紙上計算著什麼，一手在空氣中劃畫，
魔力隨著她的控製，在精神海中出現了一個緩緩自轉的莫比烏斯環。
“魔力……不應該是有損耗的。”畫麵裡，薇薇安的聲音顯得十分冷淡。
緊接著鏡頭繼續切換，這一段是幾段的戰鬥切片組成的。
畫麵切到了荒原學派，在飛舞落下的酸雨中十五歲的薇薇安，手裡的法杖頂端亮起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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