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合沒魔石的窮鬼，思路不錯，但在配比上你顯然忽略了枯水鬆樹皮的揮發性。”
麥迪文好整以暇地嚼著麵包，看著的同時歪了歪頭看向她，眼神裡是他毫不掩飾的戲謔。
“私藏違禁凡人草藥，霍桑學徒。在這裡的規矩裡，這足夠把你打斷手腳了。”
薇薇安有些啞口無言，但她還是努力保持鎮定，繼續盯著對麵這個散漫的少年。
“你在說什麼？你有什麼證據嗎？”不等她開始詭辯。
麥迪文再次開口。“你房間裡一個暗格裡的長袍。”
“你昨晚……趁我不注意進了我房間？”
“不，我昨晚在睡覺。”
麥迪文收回視線，繼續吃著麵包。
“不過我的精神觸覺，比你想象的還要稍微敏銳了那麼一點點。
其他的學徒可能發現不了，但對我來說。
飛艇就這麼大，你昨晚折騰出來的藥性波動在我的感知裡，就像是黑夜的火把一樣刺眼呢。”
薇薇安眨了眨眼。
她昨晚的掩護已經儘她所能了，甚至連查房的卡爾都沒能察覺到。
可在這個少年麵前，她自以為是的掙紮居然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滑稽演出。
現在隻要眼前這位卡文迪許敲一敲桌子，把卡爾的視線引過來，她的巫師之路或者說是這條命，今天或者就要徹底交代在這裡了。
“你想怎麼樣，卡文迪許學徒？”薇薇安深吸一口氣。
既然卡文迪許沒有立刻告發她，而是過來找她，那就還有溝通的餘地。
“一千魔石。”
麥迪文把手伸向桌底然後，一抹幽藍色在陰影中亮起。
那是一張係統商場裡每日隨機刷新出來的契約，花了他從預告片獲取的500人氣值。
“一千魔石？”薇薇安氣極反笑，“我連一個魔石都沒有，卡文迪許。你乾脆現在就去向卡爾告發我。”
“霍桑，我認得你，來自卡文迪許領地直屬孤兒院。”
麥迪文微微前傾上半身，距離近到薇薇安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黃油香氣。
“我原本隻是想等卡爾踹開你的房門看一場好戲。再順理成章地用魔石賄賂卡爾，把你買下來當個聽話的仆人。”
說著他那雙蔚藍色的眼裡，戲謔的笑意多了幾分。
“但你這些小聰明，以及異於普通二等資質的冥想速度，讓我決定投資你。
比起籠中鳥，還是飛向高天的鳥兒更加有活力，很簡單的道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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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咬著下唇，冷汗順著額頭滑落，甚至沾濕了一些發梢。
她的大腦開始高強度地運轉。
威利離奇發瘋…… 卡爾丟了魔石、暴怒查房…… 然後，他那口吻，昨晚的爆炸也是他造成或者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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