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花錢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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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還有一場電影，老陳又出麵說了幾句，酒局總算是控製住了。但就算這樣，預算還是超了些。
夏禹摸出銀行卡結賬。飯錢之前都A過給他，差的價回頭在群裡喊一聲就行。他要了發票，拍了照發到群裡。
顧雪站在電動車旁等他。
影院不遠，有人拚車過去，有人溜達著走。更多的還是像夏禹這樣，騎著電動車，你帶一個我擠一個，三三兩兩往那邊晃。
“不舒服？”夏禹走過來，看著這姑娘。
臉頰還泛著淺淺的紅暈。一點多的太陽正毒，曬得人渾身發蔫。
顧雪搖了搖頭，動作慢半拍，又晃了晃腦袋，透出幾分難得的呆萌。
防曬服被她拉到最上麵，下巴縮進領口裡。夏禹拿起遮陽帽扣在她腦袋上，下巴朝後座揚了揚。
顧雪抬起腿，忽然頓住。
“燙不燙？”
夏禹翻了個白眼。意識倒還挺清醒。
“停在樹下還好，熱是有點熱，燙應該算不上。”
顧雪應了一聲，再次抬腿。步子一歪，整個人往夏禹身上倒。
要不是夏禹雙腿撐著地，真被她這一下撞歪了，連忙伸手接住她。
顧雪回過神，蹭上車，放鬆地靠在靠背上。
“你不是...就喝了三杯嗎？”夏禹從後視鏡裡看她。
顧雪沒搭理他，目光有些飄。
夏禹歎口氣。這妮子的酒量，真是堪憂。
但是影院票都交了，看這樣子還算清醒，至少還知道問坐墊燙不燙。
兩人到了影院。檢票員壓根不問，一聽是九班和七班的包場，直接放行。兩個班肯定坐不滿，七班沒有飯局，人基本都先到了。
夏禹示意顧雪自己找位置。還是那句話——讓這姑娘自己去做決定，有人會聽的。
顧雪眨了眨眼，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回過頭，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
夏禹輕笑，跟了上去。
兩人隨便找了個中間靠後的位置。學生們還在鬨，笑聲和說話聲混成一片，等著銀幕亮起來。
夏禹側頭看向身旁的姑娘。
“難受嗎？”
“不難受。”
顧雪眨了眨眼，也看向銀幕。她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感覺，有點興奮，又有點放鬆。
這頓七十多的飯局，到底值不值？
她說不太清。
但她第一次參加同學聚餐，第一次喝了酒，甚至...第一次來電影院。
她又側過頭，看向夏禹。他正低頭看手機，計算器界麵開著，算賬——算之後每個人要補多少錢。
忽然耳邊炸開一聲巨響。
顧雪下意識捂住耳朵，身體縮了一下。
夏禹抬起頭，看了眼旁邊的揚聲器。
“換個位置？”
他問。其實聲音還好，隻是顧雪第一次來，有點不適應。
顧雪點點頭。兩人又往前挪了幾排，這邊的聲音柔和多了。
夏禹靠回椅背，準備好好看看這片子到底講什麼——
顧雪側頭看他。
“怎麼了？”夏禹察覺到目光，轉過臉。
“沒事。”
顧雪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銀幕。廣告還在放，光線明明滅滅地掃過一排排座椅。
她忽然想起之前夏禹解釋的那個理論。
關於恐怖片，關於可靠，關於那些藏在黑暗裡的小心思。
她又側過頭，往斜前方看了一眼。
確實有一對男女在那裡打鬨。男生湊過去說了什麼，女生笑著推了他一把，男生也不躲，就那麼任由她打，笑得一臉得意。
顧雪眨了眨眼。
她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夏禹。
他正垂眸看手機，沒避著她——是唐清淺的消息，她知道。兩人最近一直在研究做遊戲的事，聊得挺多。
屏幕上光影閃爍。
斜前方，那個女生又打了男生一下。
她又看了看夏禹的側臉。銀幕的光在他臉上跳動，睫毛偶爾眨一下。
可靠。
這個詞又浮上來。
他可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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