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的觀影體驗如何？”
顧雪愣了一下。意識慢慢回籠——自己靠著他的肩膀，睡了兩個小時。疲憊和酒意一同揮發，整個人鬆快得有些不真實。
“...看完了？”她愣愣地問。
“嗯。”夏禹無奈地點頭，眼裡帶著笑意，“叫了你兩次，都沒起來。”
顧雪晃了晃腦袋，看向銀幕。片尾的致謝字幕正一行行往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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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的話下次再來。”夏禹說，“又不是隻有這一場。”
“嗯。”
顧雪站起身，低頭理了理衣服，然後抬起頭看他。
“走吧。”
夏禹反倒愣了一下。
他本來以為她會可惜沒看到電影，或者埋怨自己為什麼不喊醒她。但這個反應...
完全沒想到。
他跟著站起來。
“我還以為你會覺得可惜呢。”他問。
顧雪看了看周圍陸續起身散場的人群，然後——
忽然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微微揚起的唇角，而是真正的、輕鬆的笑。眉眼彎起來，整個人像被什麼點亮了。
“感覺...”她看著他，笑意還沒收回去，“和在家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也沒什麼區別。”
夏禹看著她這番感言，動作微微一頓，隨即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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