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屬於母親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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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顧雪還是看完了《饑餓遊戲》。
夏禹在手機上點來點去，最後進了一個神秘的小網站，在一片威尼斯商人的廣告裡找到播放源，把手機架在櫃台上的餅乾盒前麵。
顧雪就這麼坐在櫃台旁，托著腮看完了全部內容。屏幕不大，畫質也糊，但她看得認真。看完之後她抬眼看了看外麵明晃晃的太陽，說實話，沒看出什麼恐怖的元素在裡麵。
好像不如睡覺。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又想起昨天在影院裡靠著他肩膀睡著的事。眨了眨眼，然後飛快地瞥開目光。
某個姑娘現在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
手機震動了一下。顧雪低頭，看見屏幕頂端彈出一個消息彈窗。
曦陽。
她蹙了蹙眉，快速地把消息劃掉了。偷看別人消息這種事，她做不出來。等夏禹回來跟他說一聲就行。
正想著，手機的正主騎著電動車慢悠悠地出現在門口。
“真熱啊...”夏禹一邊往裡走一邊用領口扇風，“要不要開空調？”
小店裡其實一直有空調，但之前壓根沒用過。老人的心態都能理解——熱就扇扇子嘛，開什麼空調？
實在不行閉著眼，心靜自然涼。
夏禹看了眼顧雪。這姑娘的臉龐紅彤彤的，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皮膚上，顯然也熱得不行。
“不用。”顧雪說。
夏禹看著這妮子嘴硬，無奈地歎了口氣。他才送貨回來，這會兒是下午一點鐘，正是一天裡最熱的時候。
“我是她親孫子，還能給我腿打折了不成？”
他嘟囔著走到空調跟前，按下開關。空調嗡嗡地啟動，慢悠悠地往外吐著涼氣。
顧雪聽著他那句嘟囔，忽然笑起來。她起身走到門口，把門拉上，將外麵的熱氣隔開。
“你笑什麼？”夏禹看著這姑娘。
不是以前那種隻是揚揚唇角，是真正地笑——眉眼彎彎的，嘴角翹起來，甚至笑出了聲。輕輕的，像氣泡從水底冒上來。
顧雪走回櫃台，臉上還殘留著一點笑意。
“不讓笑嗎？”
夏禹看著她這副稱得上靈動的模樣，帶著些無奈地開口。
“讓笑...”
涼爽的空氣一點一點地漫過來，夏禹這才鬆了口氣，靠在櫃台上緩了緩。
“有人找你。”顧雪說。
“誰？”
“曦陽。”顧雪回想了一下那個名字。
“說什麼了？”夏禹隨口問。
“不知道。”
“不知道？”夏禹愣了一下。
“我電影正看到關鍵處，沒在意。”顧雪說。
夏禹垂眸點開消息。
曦陽：喂，你什麼時候來江城？我這邊基本談好了，具體細節我可沒法給你描述這麼清楚。
這倒是實話。看來江城這趟，不去不行了。
雨落：好，大概就這兩天。
對麵沒回複，大概忙別的去了。
“你想不想去江城？”夏禹抬起頭，看向顧雪。
顧雪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哪？”
“江城。”夏禹試圖描述，“離淮州還挺遠的。比淮州繁華得多，也熱鬨得多。”
“比淮州市中心還繁華？”顧雪問。
夏禹聽到這個顯得有些傻氣的問題，忽然歎口氣。帶著點疼惜的意味。
“嗯。要去看看嗎？有淮州見不到的地鐵。”
顧雪沉默了一下。她看了眼稍遠處正在嗡嗡運轉的空調，又低下頭。
“不去。”
對於這份拒絕，夏禹不算特別意外。
“好吧。”他說，“我這兩天去趟江城，順帶看看我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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