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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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夏禹聯係了進貨的人，下午和顧雪一起理了貨，又補了一批。
不得不說，這姑娘是真的有勁。搬完東西之後氣息平穩，也沒見肌肉疲勞的樣子。
到站廣播在頭頂響起。
江城站。
沒有網絡，夏禹很難直接聯係上柳熙然，最後還是開了流量。其實也要不了多少錢，但就是覺得這個年代的流量比未來要貴不少——夏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柳熙然沒聯係他。夏禹沉吟了一下，也就繼續開著沒關。
順著人流往地鐵站裡走。這裡是轉運中心，地鐵線交彙，人多是正常事。現在唯一的問題是——如何在不認識柳熙然長相、沒聽過她聲音的情況下，把她從人群裡撈出來。
夏禹目光掃過人群，忽然頓了一下。
他微微眯眼。
她和他的目光在空中相對。
唐清淺沒動。在她的視角裡，兩人不認識，自然沒有動的必要。
而對於夏禹來說顯然不是，他稍作反應，很快意識到她可能是來看著柳熙然的。目光在她周圍晃了晃，果然在稍遠處看見另一個姑娘。
明黃色T恤，白色運動褲，外麵套了件墨綠色的防曬服。正是夏季，屬於這個年紀的青春曲線展露無遺。
夏禹垂眸發消息。
雨落：穿墨綠色防曬服的那個？
他看著那個姑娘低下頭看手機，然後打字。
曦陽：你到站了？
曦陽：看到我了？
曦陽：不對啊，你怎麼知道我是女的？
夏禹打字的動作頓了頓。
還真忘了這茬。
雨落：人都快散完了，這會兒不坐地鐵去其他地方，站在這兒看風景？
柳熙然看著這行字，忽然笑了一聲。
她抬起頭，看見一個人往自己這邊走。
真是三十歲的大叔？
柳熙然愣了一下——打著領帶，穿著西裝，一臉被生活打磨的生無可戀模樣。
他又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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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張嘴，還沒想好發出什麼音節，那個大叔壓根沒搭理她，忙著趕地鐵去了。
然後柳熙然看見跟在大叔後麵，手裡拿著手機的夏禹。
“喲。”夏禹擺了擺手，目光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稍遠處。
唐清淺顯然也看了過來。
“曦陽？”
柳熙然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她比夏禹矮一些，但放在姑娘裡其實算是非常高挑的身材了。
“雨落？”
夏禹咳了一聲，被人叫出網名還是有點不自在。他伸出手，“你好，夏禹。”
“還是個小弟弟，學人家奔現。”柳熙然忽然笑了，笑容明晃晃地掛在臉上，也伸出手，“我叫柳熙然。”
兩隻手短暫地握了一下，又鬆開。
夏禹的目光又往稍遠處掃了一眼。
“你一個人來的？”
“對啊。”柳熙然莫名，“怎麼了？”
夏禹收回目光，沉吟了一下。
“沒事。”
“那你想什麼呢？”柳熙然歪著頭看他，顯然不信他什麼都沒想。
“哦。我在想你是不是練的羽球。”夏禹回過神。稍遠處的唐清淺已經站起身，不知道是不是要繼續她的跟蹤任務。
柳熙然不知道——說明唐清淺是偷著跟過來的。
“你怎麼知道？”柳熙然愣了一下，低頭看自己的手。
“手指有繭子，常年抓握才會有。還是體育係的學生...”夏禹想了想，“乒乓球握拍姿勢不會讓無名指也起繭。想了想，好像隻有羽毛球符合。”
柳熙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抬頭看他，眼神裡多了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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