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去說這件事。對別人的生活指手畫腳，不合適。
夏禹正想著，忽然聽見主臥門被推開。
顧雪紅著臉走進來。
他放下手機看過去。自己的T恤型號大了些，但這姑娘身材勻稱，自然地把衣服撐起來了，看上去倒也不錯。
“那個...”顧雪聲音弱了些，“對不起。”
夏禹愣了一下。唯獨沒想到這姑娘進來第一件事是道歉。他確實察覺到了她剛才逐漸嚴肅的抵抗情緒，不過他能理解——而且她也沒說什麼重話。
但這姑娘依舊過來道歉了，甚至是在換好衣服之後的第一時間。
“沒事。”夏禹笑了笑，“吊牌摘了嗎？”
他剛才故意沒摘吊牌，就是為了證明衣服是新的。正值夏季，他平常衣服換得過來，父母買了寄來的那些一直沒找到機會穿。
“我怕用勁給衣服拽壞了。”顧雪說。
倒也是。
夏禹找到剪刀，將尖頭朝向自己遞過去：“你自己摘吧。”
還是那句話——自己要是幫她摘，就得站到身後去。這衣服對她來說大了些，衣領也偏大，省得又看到不該看的。
“你來吧。”顧雪卻轉過身去。
“欸欸欸...”夏禹無奈扶額，“倒也不必這麼信任我。”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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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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