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反正不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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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放下碗筷，心滿意足地歎了口氣。
“電飯煲裡還有肉，想吃自己去盛。”
顧雪也擱下筷子：“我吃飽了。”
“真的還有，別客氣。”夏禹說。
顧雪看著他，眼眸裡透出幾分認真：“我沒有推脫。咱倆的關係，也不用推脫。”
夏禹動作微微一頓。
這妮子...怎麼忽然這麼會了？
“行，吃飽了就行。”他心裡嘀咕著，重新靠回椅背。
“平常你一個人住樓上？”顧雪這才有機會打量起夏禹的家。
她也是第一次來男生家做客——怎麼說呢，跟她自己家也沒什麼區別。收拾得算乾淨，除了廚房有些油煙痕跡，其他地方...她大概能看出來，夏禹平常主要停留的就三個地方：餐桌、浴室、臥室。
客廳沙發那邊隻有一件外套隨手搭著，其他什麼也沒動。
“對，畢竟作息不一樣。”夏禹應著，開始收碗筷。顧雪也起身幫忙。夏禹本想說讓她歇著，但想起她剛才那句“不用推脫”，便沒再堅持。
“這條毛巾是洗碗用的？”顧雪拿起流理台邊的抹布。
“嗯。”夏禹應了一聲，卻沒走，靠在另一邊看她刷碗。
“一會兒你試試那輛電動車？”
顧雪應了一聲。
“其實沒什麼難的，你雙腿都能撐住，”夏禹在一旁試圖描述。“我給擋位調整一下，最快也不過二十碼，啟動也慢...”
“到時候我試一下。”顧雪說。
夏禹總覺得讓客人吃完飯刷碗有點別扭，便走去茶幾邊拿了個蘋果，又走回廚房削皮切塊。
夏日的陽光從廚房窗戶擠進來，洋洋灑灑地落在兩人之間。
顧雪忽然笑了笑。
“你笑什麼？”夏禹正將蘋果切成小塊放進碗裡。
“我隻是覺得...”顧雪往外看了一眼明晃晃的陽光，“你原來也會不自在。”
“我沒有不自在。”
“和我當時邀請你來我家做客一樣。”她輕飄飄地堵回來。
意思很明確——你那些心思，她都經曆過，看得懂，也理解。
夏禹撇了撇嘴。這姑娘熟悉了之後，也不可愛。
本來就兩人吃飯，沒什麼碗筷要收拾。顧雪動作很快，洗了盤子洗了碗，還剩一個木製湯勺。她倒了洗潔精，擰開水龍頭準備衝——
水花四濺。
濺了她一身。T恤正麵全是濕痕，好在閃得及時，褲子勉強幸免。拖鞋裡的襪子就沒那麼好運了，濕了個透。
“你這樣...”夏禹看著她，“我送你...呃，等下，家裡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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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雪愣了一下。
不是，她自覺現在和夏禹關係好了不少。但這人能熱情到直接翻自己的衣服給她穿？
如果說之前夏禹的熱情多少還帶著分寸，但這一刻...熱情的有點不對了。
她微微蹙眉。
“不用。”她開口回絕，“天熱，曬一下就行，十來分鐘就乾了。”
“那也是要在太陽底下曬著。”夏禹的目光忽然偏了一下，落在別處，“而且襪子也能乾？”
他說完轉身就往外走：“等下，家裡有新T恤還有襪子，我找一下。”
顧雪眉頭蹙得更深了。
這人...不會有什麼變態的癖好吧？
腳趾在濕襪子裡動了動，確實不太舒服。
夏禹從臥室出來，手裡多了一雙新襪子和一件黑T恤。
“都新的，沒穿過。”他把東西遞過去，“你這件先去次臥換下來，穿這件。換下來的放太陽下曬一會兒。”
顧雪相信這是新T恤——因為這貨連吊牌都懶得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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