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像看一個已經習慣了存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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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還挺講邏輯。
顧標和鄭娟是大學同學，年少得誌，自己也有幾分本事，在股市裡賺了不少。
夏禹聞言回想了一下——從02年到05年，似乎不是一個很好的時候，上證綜指一路跌宕，最後跌到998點。那場股災他確實有點印象，不過也幸虧顧標進去得早，再晚三年碰上08年金融危機，隻會跌得更慘。
但股市動蕩，在那種整體趨勢下，顧標一個人扭轉不了洪流。偏偏之前的錢來得太快、太輕鬆，他抽不了身，也不願抽身，最後徹底玩脫。
又恰逢父母因病去世，顧標徹底陷進泥潭，開始放縱，大大小小的賭博都沾。
鄭娟說要出門工作——淮州這個小城確實不好找專業對口的工作。可在顧標眼裡，這就是想逃跑。矛盾就此埋下。
小小的顧雪夾在中間，受了幾次傷之後，鄭娟提出離婚。顧標再次動了手。這一次，母女倆一起控製住了他。雖然都受了些傷，但“家暴”的證據實實在在留下了。
顧標數罪並罰，因此入獄。鄭娟出了遠門，顧雪留在淮州上學。
至於顧雪為什麼一直不知道京城的姥姥姥爺——因為鄭娟當年正年輕，執意要嫁給顧標，和京城的家漸漸斷了聯係。
“唉...”葉玉玉拍了拍鄭娟的肩膀，想安慰什麼，卻不知如何開口。
“沒事。”鄭娟搖了搖頭，“自己選的路，沒什麼好抱怨的。”
“那...就不選京城的大學...”顧雪說，“我去滬市，或者——”她又看了一眼夏禹，“江城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鄭娟聽女兒這麼說，也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夏禹。
夏禹沒有開口再勸。
之前他和顧雪已經短暫地討論過這個問題，最後不了了之。而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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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鄭姨現在為什麼又願意回京城了呢？”他換了個方向問。
鄭娟對他的反應有些意外，但還是開了口：“本來就打算帶她回京城看看的。現在小雪成績又好...”她頓了頓，看向自己女兒，“我有自己的私心，想帶你回去看看，證明我這些年也不是一無是處。”
“媽媽...”顧雪握住她的手。
葉玉玉已經起身，將店門合上，又順手把“暫不營業”的掛牌掛了上去。
母女倆都注意到了她的動作。
“也沒什麼生意，咱就在小店裡說說話，挺好。”葉玉玉擺擺手。
“謝謝。”鄭娟點了點頭，“其實你姥姥姥爺還挺有本事的，我覺得...畢竟都說隔代親，而且家裡就我一個女兒，對你這個孫女..應該會寵愛些。”
夏禹歪了歪腦袋。
鄭娟又看向葉玉玉和夏禹：“玉玉姐，小夏，你們都很好，一直照顧小雪。年輕那些事，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我父親目前是在職軍人，母親是京城人民大學的教授。所以我年輕的時候，壓力挺大的。”
鄭娟頓了頓，“這就是我為什麼說小雪去京城可能會更好，我父母耕耘多年的人脈..就算我這個女兒用不上，隻要小雪有能用上的可能，我覺得也有必要回去一趟。”
夏禹這下真的有些訝然——那按照歲數去推算，顧雪姥爺依舊掛著職位，說明職位不低，還在京城居住，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
“哎，說這做什麼。”葉玉玉擺了擺手，“誰出來不是想靠自己生活？你現在在滬市做債券，不也把小雪養得好好的？還是尊重孩子的意見，看她的想法，想不想去京城。”
“小雪確實太乖了。”鄭娟說，“我給她打的錢，她也花得不多。”
夏禹這才明白——顧雪家裡布置得簡單，不是因為拮據，是她本身消費欲望就低。鄭娟應該也在打錢，隻是顧雪不怎麼用。
他看向顧雪，這姑娘也正看著自己。
“嗯...我覺得鄭姨可以帶顧雪去京城看看。”夏禹說，“隻是去見見，填誌願的時間間隔還長，也沒必要現在就去敲定。實在不行...”他頓了頓，“江城其實也挺不錯的。”
鄭娟沒想到夏禹依舊在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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