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次，咱去地下商業街再看看。”夏禹寬慰。
“好吧。”顧雪有些遺憾。
“顧雪。”
“嗯。”
“誌願的事，你想好了嗎？”
顧雪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動了一下，沒說話。
夏禹知道她不想聊這個，但還是開了口：“鄭姨明天就到了，姥姥姥爺也來。到時候肯定要談這件事。你不能一直躲。”
“我沒有躲。”顧雪的聲音悶悶的。
“那你在想什麼？”
依舊沉默。
夏禹也沒有催促，
“我在想...”顧雪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如果我去京城了，你怎麼辦？”
夏禹安靜了幾秒。
“我怎麼辦？”他重複了一下這個問題，“我在江城上學，能怎麼辦？”
“那我們就分開了。”顧雪說。
“分開又不是分手。”夏禹說，“四個小時，想見就能見。”
顧雪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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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放慢了步子，側頭看了她一眼。她低著頭，防曬服的帽簷遮住了半張臉，看不清表情。
“顧雪。”
“嗯？”
“你不想去京城？”
顧雪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最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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