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鬆弛，目光卻專注。
“如實說？”夏禹沒聽懂。
“你本身就是這樣想的，不是嗎？”唐婉容說，“你是為了清淺好，才勸她出國。你就把這句話，原原本本地告訴她。你說完了，和我說一聲，我就替你解開你和清淺之間的矛盾。”
夏禹眯了眯眼。
這是什麼邏輯？
感性告訴他，不應該答應——唐婉容既然這樣設計，裡麵一定有套。但他沒有看出來，他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有什麼圈套在裡麵。
“當然，”唐婉容頓了頓，像是早就料到他會猶豫，“你不能立刻回去說。我中間要再和清淺溝通一次，然後等我示意你了，你再說。”
“很抱歉，唐姨，這個我不太能接受。”夏禹開口，“我起碼要有一定程度的知情權。”
唐婉容就知道，這個年輕人心思沉得很，不給他一個說得過去的交代，他是不會鬆口的。她也沒打算瞞他。
“可以。”她點了點頭，語氣放緩了一些，“我想和清淺聊聊晚州的事。唐姨向你保證，我和她隻聊晚州的事，其他一概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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