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有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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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夏禹來的實在勤快，前台再見到他的時候隻是點了點頭，便直接聯係了唐婉容。
唐婉容在辦公室，前台秉持著職業素養，一路帶他上了樓。臨近門口，她依舊先一步推開門，微微彎腰，側身讓路：“唐總，人到了。”
夏禹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邁步走進去。
“唐姨。”
“啊，小夏來了。”唐婉容從辦公桌後抬起頭，笑了一下，放下手裡的鋼筆，“快進來坐，我剛出差回來。”
“唐姨周末沒有休息？”夏禹隨口問道，他知道兩人都在閒談中進入節奏——她試探他的分寸，他也試探她的來意。
“生意人哪來的時間休息。”唐婉容笑了笑，站起身，準備親自去倒水。這個動作看起來隨意，但在她的語境裡，已經是一種姿態了。
“唐姨，這我真受不起。”夏禹苦笑了一下，快步走過去，接過了她手裡的水壺，先給她斟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唐婉容看著他的動作，眼裡閃過一抹讚許，順勢坐回椅子上。
“小夏，知道我找你什麼事嗎？”她接過夏禹雙手遞來的茶盞，抿了一口。
夏禹無奈地點了點頭。“大概...是關於清淺姐出國的事吧？”
“這個呢...小夏你也知道。”唐婉容歎了一聲，語氣裡難得露出一點疲憊，“清淺實在沒有這個想法。上次跟她聊，情況也不太順利。雅思托福對她來說都不是問題，院校方向我也幫她敲定了，甚至核心文書我也準備得差不多。但她人不願意，終究是沒法走到下一步。”
夏禹點了點頭。
看唐婉容這架勢，唐清淺隻要拎上行李就能直接走人。不對，以她家的條件，行李都不用帶——到了那邊再買就行。
“所以呢，我還是希望小夏能幫幫忙。”唐婉容靠回椅背，語氣裡帶著一點商量的意味，“畢竟你之前也答應過我要勸勸清淺的。咱倆都是為了清淺好，想法也一致——”
“唐姨，您理解錯了。”夏禹打斷了她，語氣不重，“我不是跟您的想法一致。我是覺得這件事對清淺姐有好處，所以才答應幫忙。但我也說了——她不答應，我沒辦法。”
唐婉容歎了口氣。這個年輕人比她想象的要執拗，說話一點縫隙都不留。
“這樣吧，小夏。”她放下茶杯，語氣換了一副，“你提個要求。隻要你願意搭把手，不過分的話，我都能答應。”
唐婉容終於拿出了她身為生意人最熟悉的那一麵——等價交換。
“唐姨，您要這麼說，我就真要走了。”夏禹苦笑了一下，“我就一個窮學生，能有什麼事需要您幫忙？”
“你那個朋友——在嚴州那邊的事。”唐婉容不急不慢地拋出一句，目光落在他臉上，“我可以在嚴州臨時組個公司，讓你朋友來領頭。背靠清源，他調查什麼應該也方便不少。”
她自覺這個條件足夠有誠意了。她也確實看到夏禹蹙眉想了一下，那個念頭在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沉默的時間比以往都長。
但最後，他還是搖了搖頭。
“不了。”他說。
“不了？”唐婉容微微眯了眯眼，語氣裡多了一絲意外。
“這是他自己的事。”夏禹說，“我隻能提供助力，不能替他做決定，更不能替他選路。那樣是一種傲慢，他有能力自己去處理。”
辦公室安靜了片刻。
唐婉容看著他，目光裡多了一點她自己也說不太清的東西。
這個年輕人跟她想象的，真的不太一樣。
如果說之前，夏禹體現出了對友誼的足夠重視，那麼這一刻，反而更顯出他思考的成熟。正是因為知道這件事對他有多重要，他才沒有一味地幫忙到底。
他分得清“幫忙”和“替別人活”之間的那條線。
唐婉容垂下眼，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她放下杯子，重新靠回椅背。
“小夏，你知道我最欣賞你哪一點嗎？”她問。
夏禹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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