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紙難求，侯亮平急謀險招

這間套房與漢東整個行政運行中樞之間，生生切斷了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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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手裡抓著半瓶礦泉水，仰頭猛灌了幾大口，喉結上下劇烈滑動，水珠順著下巴滴在衣領上，他顧不上擦。

他在屋裡來回走動，皮鞋在地毯上踏出沉悶的節奏，呼吸短促而浮躁。

以往在龍城大院或者其他省份，反貪部門隻要亮出身份，地方上無不全力配合、特事特辦，如今在漢東，所有部門隻認紅頭文件、隻看內網流水、隻認簽字責任製。連一張最普通的詢問通知書，都因為沒有省政府法製辦合規回執而發不出去。

鐘小艾坐在紅木辦公桌後，雙手十指死死扣在桌沿上，用力到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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